猜叔和艾梭的冷冻肉生意踏上正轨,但拓他们几个人轮流去熟悉路线、关卡。
猜叔的目光确实长远,生意走上正轨之后,单是冷冻肉这一项的收益就占到达班总体收益的百分之六十。
达班里的人这段时间都很开心,就连猜叔脸上也时常带着笑。
清越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留下几个月牙似的印记,但拓今天早早的就走了,说是要去找一下货源,山里的人要的东西越发的多。
想到昨天晚上猜叔看向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清越明白他的意思。
是她先起的心思,也是她主动送上的门,事到如今,是想逃也逃不了。
猜叔也不会允许她逃。
清越找到但拓放起来的酒,拔开木塞,直接灌了两口,酒壮怂人胆,
然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声,
“咳咳咳。”
但拓的酒很烈,度数很高,味道也很辛辣,清越感觉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嗓子有一种刀片划过的感觉。
清越不理解为什么但拓喜欢这种酒,但她还是忍着辛辣,又给自己灌了两口,
万一两口不顶用呢?
清越这样想,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猜叔的竹楼。
猜叔正在煮茶,火炉上升腾着明亮橙黄的火焰,细长壶嘴里喷出热气,猜叔抬眸看清越一眼,注意到她水波潋滟的眼睛和脸颊上的红晕。
然后就闻到了朗姆酒的味道,看到清越躲闪的眼神,猜叔就知道了清越的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让清越过来,
“阿越,过嚟做。”
(阿越,过来坐。)
清越听话的走过去,坐在猜叔身边,眼睛看着桌上的茶炉,壶嘴依旧在冒着热气。
清越感觉那白色的热气仿佛喷到了自己身上,让她浑身都热起来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清越伸手拽了拽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感觉跪坐着不舒服,一屁股坐在坐在地板上,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脑袋放在膝盖中间,想象自己是一只小鸵鸟。
猜叔偏头看了清越一眼,被她的姿势逗笑了,
“阿越,你在干什么?”
“我是一只鸵鸟,我正在把头埋进沙子里。”
清越声音沉闷的回答他。
猜叔又笑了笑,行,还没有彻底醉过去。伸手给自己倒一杯茶,然后把火炉里的火灭掉。
慢悠悠的喝一杯茶水,看到清越还是“埋沙子”的状态,倒了一杯茶蹲在她身边,
“阿越,饮啖水。”
(阿越,喝口水。)
清越眼神迷茫的抬起头,被猜叔温柔的拖住脸,然后嘴边就多了一杯茶水,清越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要去喝水,
想要伸手去接,被猜叔摇头拒绝,深色小巧的茶杯被他捏着放在清越的唇边,圆润的杯口在唇瓣上压出一道弧度,清越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猜叔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粉嫩,上次他曾细细的品尝过,眸色暗了暗。
清越喝了两口就扭头避开,不愿意再喝,
“不想喝了,不好喝。”
猜叔把茶杯重新放回桌子上,然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清越哼哼唧唧的想睡觉,熟练的撒娇,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
“我想睡觉,你哄我睡。”
“阿越,还记得我是谁吗?”
猜叔握着清越的肩膀,不让她倒下去。
清越勉强恢复了点精神看眼前的人,然后露出一个傻笑,
“猜,猜叔。”
猜叔满意的点头,他并不想在自己床榻上,被清越认为是别人,伸手点了点清越的额头。
看清越又要一头栽下去,猜叔叹一口气,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让她沉沉睡去,转身重新坐回案桌前。
最近逻央的船在金占芭被打劫了,四周环伺的人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他要为达班重新规划一条路线。
醉酒的感觉很不好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清越坐起来,用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然后眼前出现一杯醒酒茶,和一道温柔的男声,
“啱醒饮杯醒酒茶,会好受一啲。”
(刚醒喝杯醒酒茶,会好受一点。)
“猜叔?”
“嗯,喝吧。”
说完把醒酒茶放到清越手里,坐在清越身后为她揉太阳穴,缓解她的痛苦。
清越手里捧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喝着,热热的,感觉胃里也温暖起来了,脑子也变得清明了。
然后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好尴尬啊,头越来越低,好像要埋到水杯里。
然后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好尴尬啊,头越来越低,好像要埋到水杯里。
然后她就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睡了多长时间啊,现在还在猜叔的房间。
但是此刻她根本不敢开口。
“善解人意”的猜叔再次拯救了她,
“好在饮嘅唔多,就瞓咗左婚四五个钟,起身去食饭啦。”
(还好喝的不多,就睡了四五个小时,起来去吃饭吧。)
完了又叮嘱一声,
“下次唔饮得咁烈嘅酒。”
(下次别喝这么烈的酒。)
“好的,我知道了,猜叔。”
清越小声的回复了一句。
猜叔接过清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到椅子上,一系列动作彬彬有礼,回头看还在愣神的清越,
“怎么啦?”
清越摇摇头,没有说话。
猜叔走到她身边,手放在清越的头顶上,声音轻缓,
“下次唔使咁,我等你嚟只系想问下你嘅情况,唔舒服,要及时讲出嚟,我会帮你。”
(下次不用这样,我让你来只是想问一下你的情况,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清越这一刻心里感觉酸涩又安心。
雪山小火人今天又是两章合一
雪山小火人猜叔不会强迫清越,强迫只是一种手段,必要时也是可以的,他更愿意的是清越主动来找他,倚靠他,只用言语和眼神就可以让人臣服,只要听他的一切都没问题。
雪山小火人达班猜叔,智计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