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但拓就回来了,清越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了,只应付但拓一个就让她伤透脑筋了。
每次但拓跑边水回来,她总会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然后吃晚饭的时候收到一群人调侃的目光。
清越每次都羞到脸颊通红,藏在桌子下的手恨不得掐掉但拓的一块肉。
但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宽大的手掌直接把清越作乱的手包住,嘴里骂他们两声。
又凑到清越耳边小声的开口,“好喽,不生气,他们不敢乱说。”
清越娇嗔的瞪他一眼,手拽出来,安静得吃饭。
但拓笑着凑过去,昨天是他过分了,阿越生气也是应该的,于是殷勤的给她加菜,哄着捧着清越才给他一个笑脸。
小柴刀他们都在私底下讨论拓子哥是个妻管严。
沈星在饭桌上看但拓伏低做小的哄着清越,偶尔扒拉一口饭,感觉盐好像放多了,嘴里一股苦涩。
第二天清越看见达班里多出来两张陌生面孔,正疑惑着,猜叔和但拓走出来。
猜叔吩咐沈星把这两个唱高戏的师傅送到磨矿山,但拓递过去一张纸条,说是地图。
“磨矿山?里面是什么矿?”
清越想着也问出了口。
“就一些正常的矿,但拓你去送一下沈星,顺便跟他说说注意事项,清越你跟我过来。”
猜叔有意叉开话题,给但拓使了一个眼神,然后让清越跟着他走。
清越看看猜叔,又看看但拓他们,最后跟在猜叔身后离开了。
再一次来到竹楼,清越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意,乖巧的跪坐在猜叔面前,眉眼低垂,手放在膝盖上。
猜叔看着清越乖顺的动作,挑了挑眉,
“点解突然间咁乖。”(怎么突然这样乖)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清越抬头看向猜叔,眉目温和,眼神清亮,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清越揪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话,她有一种感觉,如果直接问猜叔是不是喜欢她,后果不会是她想知道的。
“点解唔讲喇?”(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之前在猜叔面前有点太肆意了。”
“女仔放纵一啲都冇乜唔好”(女孩子放纵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猜叔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开口让清越坐到他身边,
“阿越过嚟,帮我磨墨”(阿越过来帮我磨墨)
清越看了猜叔一眼,漆黑的瞳孔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于是她起身做到猜叔身边。
素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在砚台里倒一点水,然后手里捏着一根墨条在砚台里轻轻的打转。
但拓回来的很快,他走进竹楼就看见猜叔正在写字,而清越垂着眼在旁边磨墨,一片岁月静好的氛围。
“猜叔,阿星走了。”
猜叔淡淡的“嗯”了一声,又专心低头写字。
但拓也随之安静下来,猜叔教过但拓,练字要平心静气,不能着急。
写完最后一笔,猜叔把毛笔放在砚台上,笔尖滴落的一滴墨汁落在砚台里,泛起无声的涟漪。
“猜叔,这次磨矿山让阿星一个人克是不是有点危险?”
看见猜叔放下笔,但拓的话就问出口了。
“你都好关心佢”(你倒是很关心他。)
猜叔抬眸打量了但拓一眼,又开口,
“沈星不去,让你去吗?你这张脸谁不认识?还没到矿山就被扣下了。”
“吴海山让找个生面孔去,只是送人,吴海山会护着他。”
听到猜叔说吴海山会护着人,但拓呼出一口气,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和沈星的关系日渐亲密,他看着沈星,就跟看见貌巴一样。
实在不想他这个弟弟遇到危险。
清越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情况?沈星去的磨矿山有危险?但是看着猜叔和但拓的神色,没有问出口。
但拓和猜叔交谈完就准备离开了,走的时候顺便把清越带走了。
但拓打了一盆水,拉着清越的手轻轻放在水里,她指尖的墨迹在清水里融掉,但拓伸手在她指尖揉了两把,墨色已经完全晕染开。
“好了。”
但拓把清越的手放在掌心,上下翻看,偶尔还捏一捏关节的骨头,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但拓一把握住清越的手,带她回了房间。
“但拓,沈星会有危险吗?”
清越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她还是挺喜欢沈星的。
“不会的,矿山的事跟他没关系,而且吴海山是磨矿山的大老板,猜叔和吴海山有交情,吴海山不会不管阿星的。”
但拓给她细细的讲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看着清越愁眉苦脸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别愁了,阿星聪明着呢。”
清越排掉他的手,粉嫩的脸颊上立刻泛起红晕,但拓轻柔的摸了摸。
清越直接扑进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浮木,“但拓,我害怕。”
“怕什么,有我在。”
但拓直接把清越抱在自己怀里,轻声的安抚。
清越双腿夹着但拓的腰,把自己固定在他身上,但拓直接站起身,抱着她在屋里转圈圈,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雪山小火人来了来了,今天依旧是两章和在一起了,还差一章加更,明天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