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地,
只是原来屋内只是沉寂闷躁的气息此刻却恍若裹了一层冰霜,
红衣少年此刻已经从担忧姐姐李寒衣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只是向来天天笑脸纯真的少年此刻脸上没有了那层灼热的笑意,
眼底也氤氲出了一层自己都不自知的阴影,
穗禾,你就这么忽然离开了吗?
姐姐,你真是不乖呢?
可是我无法怪姐姐,所以啊,只能怪导致姐姐离开的事情或者人了。
一念至,此刻雷无桀眼底的阴影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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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萧瑟则是倚在窗边的长椅上,出神的望着外面的雨。
神态端是一副慵懒的模样,身披狐裘,真真是一副琼林玉树的清贵,
嘴角更是笑得格外热烈,与平时淡淡的文雅的浅笑形成鲜明对比,
短短的几息的时间,屋内穗禾的身影已经不见,
而穗禾并没有告知一声,而是忽然就离开了,
思及此,萧瑟的笑容笑得更是深邃,
穗禾,我得承认,我骨子里还是那个那人的儿子,有着同样的疯狂,
生在皇族,我其实真的从来不算纯善之人,
可我我压抑着内心的所有野望与疯狂,伪装出一副乖巧的良善模样,
我知你如月亮,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你,
每天清醒的疯着,一天更比一天疯着沉沦于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忽然离开?
我们相处那么多日,你连告知我一声都不告知吗?
原来连朋友都不是吗?
你就那么离开了,和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时候的一样,一样的突然,
就那么突然的离开,却无法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突然的出现?
可是,这怎么可以?
穗禾,萧瑟再也无法压下心里的野望,
萧瑟甚至可以接受你不爱我,哪怕心如刀割,
可是却真的受不住你忽然的出现,又忽然的消失,
那种可以远远看着你但是下一刻又消失的感觉比直接从未见过你更加残忍,
所以啊,穗禾,萧瑟愿以天下为牢笼,打造一个天下最美的金笼,
囚住你这颗最美好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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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此之前,那些影响穗禾离开的原因,萧瑟一定会查清楚,
如果真有些杂虫,萧瑟一定,一定会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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