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纳闷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你没事吧。(溜溜梅瘾犯了?)
我瞪了他一眼,再回头看照片时,发现一切都正常了。
我愕然望着照片,相片中的我右肩膀后真的什么都没有。真的?老子年纪大了还得老花眼了?
“胖爷我金念一起,鬼鬼神神都得开道,”说着胖子拍了拍我肩膀,“看花了看花了,天真你眼神不好喽!”
我把照片扔到一旁,舒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想想就觉得右肩膀别扭。也懒得还嘴,乜了胖子一眼,学着闷油瓶闭目养神。
胖子的手艺越发好了,黑瞎子也罕见的没把饭煮糊。我看连小花都认认真真吃了,原本想糊弄两口现在也磨不开面子。胖子明明知道我沾点酒就醉,还就着菜硬塞了我两杯,搞得我从吃完饭到送走小花瞎子时都是晕乎的,也没明了的说几句话人就走了。
三人泡完脚,我借着酒劲儿就直接睡在沙发上。闷油瓶和胖子则回了屋。迷迷糊糊间,感到四周霎时一片漆黑。
午夜,我猛地惊醒,便独自一人来到阳台抽烟。
面前涌起朦胧的烟雾,而夹在指间的烟,不知不觉中已经燃尽。
今晚的天空甚是干净,只挂着一弧孤寂的弯月,冷清的月光晃在我身上,在身后摇摆的窗帘上形成一个瑟瑟的身影。
我的心情很沉静。照片上的脑袋只是一晃而过,也许只是我恍惚了。
我背靠在墙上,心中莫名想过一句话。
“欣赏别人的孤寂是一种罪恶。”
我冷冷嗤笑一声。当年三叔不知踪迹时,哪些人没幸灾乐祸的欣赏过我的孤寂,没阴阳怪气的叫上一声“哟,这不小三爷嘛!”
天花板白的凄惨,又白的敞亮。开着半扇窗户,窗外还隐约能听见人语声,清凉的空气流入。我慢慢蹲下,缩在墙角,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了这几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干。
闭着眼呆了良久后,我挣扎的坐起身,顿时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头疼欲裂。身前的景物多一会儿少一会儿。
我摸着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等着这种感觉消失。
抬着酸痛的脖子,四处扭转着,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我心中一惊,心说那玩意不会跟过来了吧。我这又不是jy,不是给钱就能随便进的。
身边的人一直没动静,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不太对劲。
刚刚因为姿势太诡异,又坐了好长时间,就没把身后的沉重当回事。现在慢慢缓过劲来,才感到身后的嗖嗖凉意。
我再没敢有大动作,而是手指一点一点往感觉有人的方向蹭去。
然而我什么也没摸到。
僵了一会,猛地出手做了一个拍蚊子的动作,又在半空中乱扇了半天,顺便往自己右肩膀后摸了几下,还是什么也没感觉到。
我思索了一下,得到了一个挺无语的结果:
不会之前瞎子身上那玩意儿被甩了之后来找我玩了吧。。。
现在脖子能活动,面部能活动,肩膀能活动,身子能活动,四肢能活动……
沉默了半晌,我感觉自己知道哪不对劲了。
狗日的,我TM好像不能说话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