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世代是江家世居之地,这温信使若是想建立监察竂,云梦还有很多地适合。”江枫眠想过可能保不住江家的地盘,现在自己是想保也保不住,本就打算退让了。
但他没想过温氏居然这么不客气的明抢莲花坞!
不论怎么样,这打脸实在是痛,江枫眠还是想挣扎一下的。
虽然现在,能保命才重点。
但莲花坞是由江迟定下的居所,江枫眠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看看他顺从的份上能不能保下来的。
其实,若是没有江晚吟玄武洞有事,可能真行。
可王灵娇是身受后续伤害的人之一,温晁多痛恨江晚吟呢?
从每天咒骂就可以看出来多惦记着了,她怎么可能放水?
会淹死她自己的!
“江宗主,讲开就无聊了,你们一家子哪个还有修为?霸着这里你守得住吗?识些时务,我们公子或许能大方点让你带着细软滚!”王灵娇可不客气,有风使尽向来是她的风格,凭她是侍女出身,说话的方式呢,可就只有老实这一点可取了啊。
“……”难堪,但是是事实!
这才更难堪!
他江枫眠怎么样都曾是一宗之主,曾经的小家主都不曾看入眼呢!
何曾时被一个小小的爬床使女这样点着嘲讽!!!
此刻,江枫眠内心实在是恨极了抱山散人,要不是她!
要不是她!
他的金丹何至于……
唉!罢了!
若说现在有金丹,多少他还有底气……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爬床丫头,居然敢来这里大言不惭!谁给你的权力!”在江枫眠刚刚想说给点时间他好好收拾时,身后一道女声传来,若说口中的话让江枫眠有了杀人的冲动,即随后挥向王灵娇的鞭子,就让江枫眠心胆都裂了道缝!
“住手!”江枫眠想拦,却拦不住啊!
平平都没了金丹的时间,江枫眠要用来处理后续家务事,安排一下后路,但人家虞紫鸢可是鞭子挥得呼呼有声,抽人都抽得极为熟练刁钻的。
江枫眠拦不住,但温氏的人行啊!
只见一人挥剑一斩,剑芒之处,金丝牛筋交织的鞭子应声而断,顺带的灵力还扫到了虞紫鸢身上,把她打得倒扫二米的地,地时还爬不起来的那种。
“内子无礼,还请信使海涵!”没去扶虞紫鸢,江枫眠是连忙道歉,他不是虞紫鸢,虽然对方是个使女的货色,可今天人家代表的是温氏!
虽然温氏不讲究,居然用个侍女来作来使是折辱没错。
可现在的江氏是个什么样子的,谁不知道谁呢!?
折辱了也就折辱了。
可人家温氏却是中天之太阳!
你对人家出口出手了,大小一说,错都在你江虞氏了啊!
混帐女人!
折辱了温氏,人家为了脸面划为了利益的打算……
江枫眠现在相信,虞氏其实是和他江家有深仇大恨了,不然怎么教得出这么一个祸害“嫁祸”给他!!!!
“哼!海涵?”王灵娇不理江枫眠,对男这个男人,王灵娇不理解,但人家以前好歹是个宗主,王灵娇这种习惯依付男人生存的女人,她对男人也就几招和那点心思了。
但对付女人,她熟啊!
太熟了!
太熟知怎么针别人最痛的下手了啊!
对于嘲笑她爬床上位的虞紫鸢,王灵娇说多恨就有多恨,所以:“你就是虞夫人?那个成功的逼婚江宗主,却没成功的拴住男人的紫蜘蛛?哎呀呀~~怪不得你要往自己头上乱戴绿帽子,还往人家藏色散人的头上载去?你说你是怎么想的呢?”完了还“呵呵”两声,直呵得金银双珠都扶不住虞紫鸢那气得发颤的身躯!
脸色青紫的再度一口血给喷了出来,挣扎着指着王灵娇:“你、这个、贱婢……”
真是一物克一物,王灵娇这把糯米,可能就是用来冶虞紫鸢这只木虱的吧!
“真不是我爱说你哟!看不起我这个侍女,我也不是不凉解你的嘛!好好的一个正室夫人,却自己封自己虞夫人这种小妾的地位……哟!这可不是我随便的说哟,咱家公子的妾才称“*夫人”哟!我要是想,也是王夫人哟!咱家夫人是温二夫人哟!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男人爱妾,这才自封为妾的哟?!可也没见你妾身自居,那江宗主也没有多爱重你哟!”眼看虞紫鸢吐血,王灵娇是心下快意满满,又知道她没了金丹,王灵娇是一点不怕她了,上前转着圈的说,完了还探身弯腰怼上一张风姿脸给虞紫鸢看清她的幸灾乐祸。2
哟哟哟,爱说多说,我爱听
这一连声的“哟”,可真把虞紫鸢给“哟”到了肉骨里了,痛得她啊!1
一辈子嚣张跋扈,临了临了,让一个她最看不起的身份低贱有爬床婢给指着说,虞紫鸢能忍,就不是虞紫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