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姑娘来过没有?
(倒了三杯茶)来了。

容止,带谢姑娘进来。


(如临大敌)还没走?
嗯。我再欠你个人情,和我演出戏。


OS:陆掌柜又不奸了?明明是帮我,为什么还要欠我人情?不过这一点也不亏,是时候好好展现一下个人魅力了!

好!怎么演?
陆温鸣小声耳语。谈话之间,容止领着谢落池走进来。

陆楼主,墨公子。
容止得令退下,陆温鸣墨白起身回礼。
谢姑娘别来无恙。


呵。

时日已到,要么谢沁,要么墨静玄,楼主交哪一个?
一个都不交。


你!
谢姑娘别着急。

经我调查,墨白为了逃避追债,确曾与母亲逃到莱兹,也确获公主援助。但若是以情相论,恐牵强了写。如你所说,公主直到现在还在等着墨白,足以说明公主用情至深,可情爱之事向来讲求两情相悦,你看墨白这副样子,不仅看不出情深义重,反而还避如蛇蝎,我很怀疑,公主五年前的援助之手是黑手还是白手。


你什么意思?
昨日之事尚且记不完全,更别说五年前,真假黑白谁又能说得清楚?莱兹远在西洋,仅凭你一面之词,我实在不敢把人交给你。


你在担心他的安危?

楼主与他不过泛泛之交,怎的……(邪魅)不知你松雪楼众人如何看待此事?
谢姑娘慎言。

虽只泛泛之交,但墨白是我大梁之民,而莱兹公主于我反倒没有什么理由站在同一立场。我的态度就是松雪楼的态度。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可我从未答应过你,是你许诺的自己。


放肆!
这儿不是莱兹,没有谢姑娘的下人,谢姑娘回莱兹喝吧!


……(气的说不出话)
知我为何不把墨白交给你吗?


说!
趾高气扬的,不说啦!

陆温鸣转身就走,留下谢落池和墨白二人。

……

……

墨静玄!你要逃到什么时候?到底要负公主到何时?

???我不认识什么公主

(恍然大悟)你想拐骗我?

你在装疯卖傻?

你才傻!

(挺无语的大吼)陆楼主是想不认账吗?
陆温鸣闻声而来。
谢姑娘也看到了,不是我赖账,这个墨白痴傻得不成人样。

我的怀疑之源便是这个

好好的一个赶考的书生,被伤成傻子,不难想象莱兹究竟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胡说!
谢姑娘还有什么话说?


等着!
谢落池气急败坏 ,砸坏了桌子上的水晶杯,夺门而出。

脾气真臭。
(心疼)我的水晶杯,撒气别拿我的水晶杯啊。


一个杯子而已,
而已!

水晶杯!湘湘从西洋带来的,有市无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