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瞧见这件仙气飘飘的舞裙,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厌恶,随后笑意和煦道:“看来今日,后宫姐妹们又要有眼福了。”
祺贵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娘娘为何这样说?”
皇后解释道:“你才进宫,有所不知,恪妃的才情,在后宫可算首屈一指,歌喉出众,犹如仙乐,又善舞蹈,虽说除了皇上没人见过,但舞姿定是极曼妙的,否则皇上也不会时时赞不绝口了。”
祺贵人面露嫉妒,挤出一丝假笑,满怀恶意道:“恪妃娘娘如此多才多艺,臣妾真是望尘莫及。毕竟臣妾出身满军旗,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只会骑马射箭。”
她眼珠一转,露出轻蔑的笑容:“听皇后娘娘的意思,恪妃娘娘今日可是要在六阿哥和七阿哥的生辰宴上献舞了?虽说臣妾不像恪妃娘娘这样有才情,但闺中时,时常跟着阿玛额娘参加宴会,也见识过不少名扬京城的歌姬舞姬,还算有些鉴赏的本事。今日一定会好好欣赏,不辜负娘娘的一番辛苦。”
博尔济吉特贵人眼睛一瞪,一掌拍在圈椅的扶手上,就要发怒。
安陵容及时地轻咳了一声,制止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的发作。
她抬手用帕子点了点嘴角,也不理祺贵人,望着皇后柔柔道:“皇后娘娘谬赞。臣妾这点子片长末技,哪里当得娘娘夸奖。论舞姿,臣妾远不及莞嫔。且臣妾听说,纯元皇后歌声动听独步天下,舞技更是超群绝伦。臣妾自知粗笨,不及万一。”
听到安陵容把纯元皇后的名头搬了出来,祺贵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抿紧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安陵容安抚地看了博尔济吉特贵人一眼,才继续对皇后道:“倘若娘娘不嫌弃,臣妾也很愿意献舞一支,博娘娘一笑。只可惜,自生了纯禧,臣妾身上便不大爽利,总觉得乏得很,已是许久没有练过舞,身上都生锈了。便是想跳,也跳不动了。”
“臣妾听闻,碧贵人日日苦练舞技,想来已是大有所成了。”
皇后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嘴角含笑:“哦?何以见得啊?”
安陵容莞尔道:“臣妾见碧贵人如今身姿婀娜,行走时步态轻盈,犹如踏月凌波,衣裙飘飘,好似翾风回雪,举手投足,更别有风情。可想若真是舞蹈起来,定如洛神赋所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一眼便入了心,再难忘怀了。”
皇后道:“今天可是你和六阿哥、七阿哥的大日子,碧贵人献舞,未免太喧宾夺主了。”
安陵容恭敬道:“弘晅弘景两个小人儿过两周岁,算什么大日子?能因此使皇上暂时舒缓心情,使姐妹们得以齐聚一堂,热热闹闹一场,便是他们的福气了。当初温献公主周岁,听说后宫姐妹们抓阄献艺,莞嫔更是一曲惊鸿舞,艳压四座。如今碧贵人亦献舞,虽有拾人牙慧之嫌,但只要能使皇上展颜,又何尝不可呢?”
皇后笑道:“碧贵人,还不快谢谢恪妃的提携之恩?”1
这宫斗戏码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