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公主继续道:“修建公主府是其次,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派人打入准噶尔部,既可以打听消息,也能安排刺杀、收买的任务。”1
这个发展挺好的,很有不同想法
雍正正愁着如何除掉准噶尔原先的继承人,听了这个消息,大呼妙极:“朝瑰,你替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朝瑰没想到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能赢得皇帝的赞赏,愣了会儿,才连忙道:“能为皇兄分忧,是臣妹的荣幸。臣妹、臣妹虽久居深宫,但也盼着能为大清做些贡献,就像、就像恪靖姐姐那样。”
雍正心中一动,恪靖公主对大清贡献卓绝,若非她稳住喀尔喀,如今西北的局面还不知道要糟糕到各种地方。他对着朝瑰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面前来,拍了拍她的手臂:“很好,你有这样的心意,朕又岂会不成全你呢?”
他略一沉吟:“你是朕最小的妹妹,你母亲的贵人位份还是先帝时封的,也该升一升了。”
朝瑰大喜过望,连忙跪下来谢恩。
甄嬛勉强笑着上前恭喜朝瑰。朝瑰公主往日没声没息的,说好听些是文静,说难听了就是怯懦。今日突然说什么想为皇上分忧,既然是安陵容教的。
还顺带着为皇上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这一刻,甄嬛突然觉得,比起年妃,或许安陵容才是自己的劲敌。
又逢阖宫请安,因着前日下了雪,安陵容便又告了假。
景仁宫还未叫散,皇帝已下朝驾临,同皇后和众嫔妃说起过年的各项事宜。忽然宫人禀报,道是年妃想来给皇上请安。
皇上不欲见她,年妃又以退为进,说只想在外面给皇上磕个头。
皇帝已小半年没见过年妃,当日丧子的仇恨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他记忆里的年妃,张扬热烈,何时有过这样委曲求全的时候,当即心软许她进到殿内。
博尔济吉特贵人笑道:“嫔妾等也许久未在景仁宫见过年妃娘娘了,也亏是今日有皇上在,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看了眼过去年妃坐的位置,“那张椅子怕是都积灰了呢。”
大家都听出来她这是在告状。毕竟皇帝当日所言无诏不得入见,说的是不得见皇帝,而非不给皇后请安。她连借口都没找,就半年没来景仁宫请安,便是算她一个不敬之罪也是当得的。
年妃一进殿,听到的就是这几句,当即双目恨恨地瞪向博尔济吉特贵人。
博尔济吉特贵人毫不示弱,仰着下巴冷冷看着她。
年妃强忍了气,眼睛都红了,上前给皇帝请了安,又奉上自己抄写的经书。
皇帝让她开春后再抄,别冻坏了自己。几句微不足道的关怀,叫年妃仿佛枯木逢春一般,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期盼着望着皇帝。
然而皇帝不再理她,转头对着甄嬛说起话来。年妃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强忍着泪水狼狈离去。
然而她满含热泪的美艳容貌,还是印在了皇帝心里。
叫散后,沈眉庄去寿康宫服侍太后,甄嬛来到御花园散心,正巧遇上曹贵人和富察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