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话音未落,便被另一位宫女金钥打断:“金铃,你不会是被恪嫔娘娘收买了吧。自从那浣碧从宫女升为了常在,宫里的风言风语少了吗?特别是富察贵人,酸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日没见恪嫔娘娘声讨什么,偏偏捡着今日和咱家小主说话的时候发作。”
金铃急道:“你可别拱火了。小主和恪嫔娘娘交好,当初恪嫔娘娘生产时,当真是险象环生,恪嫔娘娘信任小主,所以特把储秀宫交给小主照看。后来小主能和淑和公主团聚,也是恪嫔娘娘从中牵线的。两位主子多好的交情啊!恪嫔娘娘有什么必要针对小主呢?奴婢看恪嫔娘娘这几日精神头都不大好,许是一时冲动才没想到小主,可那怒火必然只是冲着富察贵人去的。”
金钥道:“什么交给小主照看。恪嫔没来的时候,储秀宫就只有咱们小主,还是小主管理着的?偏生她事多,一来了就改了规矩,平白多出许多活儿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许久后,欣贵人才开口道:“好了,你们别吵了,吵的我头疼。”
两个宫女这才住了口。
欣贵人望着千鲤池波光粼粼的水面,叹了口气:“还是我不争气,不得皇上喜欢,才会叫新人踩在我的头上,当众斥责羞辱我。”
安陵容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腿也发软,她一把抓住博尔济吉特贵人,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整个人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博尔济吉特贵人惊恐的表情,紧跟着便是黑暗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皇帝就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皇上……”安陵容不仅觉得头晕,还觉得胸口一阵阵地泛着恶心,“我……我这是怎么了?”
雍正见她醒来,立刻满脸堆笑:“傻妮子,你都有孕两个月了,怎么自己竟然不知道?”
安陵容愣了好一会儿,才惊道:“那臣妾的孩子怎么样了?”
雍正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孩子很健康。只是你最近有些肝气郁结,气血不畅,才会胸闷气短,头晕乏力。太医说,稍作调理即可。”
安陵容这才放下心来。想到昏迷之前的事,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问道:“欣姐姐和金姐姐呢?臣妾本是想和金姐姐去找欣姐姐的,突然晕倒,怕是吓到两位姐姐了。”
雍正道:“她们二人就在外面呢,朕怕吵到你休息,没让她们进来。”
他将安陵容搂进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情道:“你进宫那年,朕一连没了两个孩子,第二年你就补给朕两个阿哥。今年,朕又失了两个孩子,你便又怀上了。容儿,你便是上天弥补给朕的福星!”
安陵容回抱他的腰,柔声道:“皇上是天子,天子是至尊至贵、至福至幸之人,您一定会有很多孩子,儿孙绕膝、子孙满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