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像安陵容那样有第一世的记忆,欣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也认为这几日绝不会安生。
安陵容皱眉道:“华贵妃想耍威风,横竖不过几天的事,咱们忍忍也就过去了。只怕有人浑水摸鱼,暗中害了咱们,甚至是公主和阿哥们。”
欣贵人道:“左右咱们不出门,在家里小心守着就是了。”又都博尔济吉特贵人说,“你也来储秀宫吧,咱们姐妹几个作伴,也就不无聊了。”
正说到这儿,忽然听闻周宁海求见。
周宁海是来传达华贵妃指令的:华贵妃要求各宫嫔妃每日来翊坤宫议事。
送走了周宁海,安陵容和欣贵人、博尔济吉特贵人交换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博尔济吉特贵人嗤笑道:“可是叫她抓着机会了,这不得好好过一把皇后的瘾?”
欣贵人也翻了个白眼:“议事?她不是最独断专行的吗?什么时候需要议事了。不过是叫咱们过去听训罢了。”
安陵容道:“我有预感,这每日议事,绝非如皇后一般,见礼后闲聊几句就能散的。你们看今日在宫门那里,华贵妃对敬妃、莞嫔,当真是滔滔不绝。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华贵妃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难得能在后宫为所欲为的机会。所谓议事,绝不是三两句话能完事儿的,也不可能风平浪静。”
欣贵人表情凝重:“可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安陵容道:“咱们被华贵妃为难,最多受些皮肉苦,等皇上回来了多少都能有些弥补。可若是因为咱们都困在翊坤宫,致使有人趁虚而入,害了公主阿哥,那可就糟了。妹妹以为,咱们不如把淑和公主和六阿哥、七阿哥送到太后宫中。”
博尔济吉特贵人疑惑道:“可太后她老人家不是病着吗?”
安陵容心想,太后病得时机不要太妙,这是算好了时间,给皇后制造动手的机会啊。
“虽说如此,咱们也只能冒昧打扰了。”
于是安陵容和欣贵人当即前往寿康宫,而博尔济吉特贵人因未曾被太后允许过可以私下求见请安,因此并未同行,而是留在储秀宫帮忙照顾孩子。
到了寿康宫,安陵容并未直接求见太后,而是先拜托宫人请了竹息出来,询问可否将孩子们送来寿康宫。
竹息笑道:“娘娘也太小心了,太后别人不见,可怎么会不见您呢?”
说着领了两人进去。
太后闻言,自然乐意之至。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们便将淑和公主和六阿哥、七阿哥送到了寿康宫,安顿好了,才去往翊坤宫。
翊坤宫烧着浓浓的欢宜香,博尔济吉特贵人一进正殿,就被熏得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
不一会儿,甄嬛也到了,她看起来依然憔悴,坐下后被欢宜香坐了一会儿,看起来都快喘不上气了。
直到所有人都到了,华贵妃又晾了她们一盏茶的时间,才施施然从内室出来,先是将众人冷嘲热讽一般,吹毛求疵地挑刺,然后开始长篇大论地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