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亲笔所著恭祝圣母皇太后万寿诗,嫔妾读后,感动不已,不由在心中反复琢磨,甚至于肺腑震撼。嫔妾不才,愿借花献佛,以皇上所著贺寿诗,高歌一曲。”
皇帝当即道:“好!恪贵人恭敬又有乐才,正当高歌。”
于是安陵容当即唱道:“玉殿和风溥,璇闱化日长。二仪呈瑞应,五岳兆嘉祥。
慈范寰瀛仰,鸿庥福禄康。安贞膺庆豫,尊养荷荣昌。
岁纪方周甲,南星正耀芒。九霄增淑景,元气肇初阳。
珠树千葩丽,琼英六出飏。消寒萱吐艳,迎腊柳舒黄。
霞护青琳宇,图函金镜囊。轮辉联宝婺,钟律叶灵章。
醇德开轩昊,隆文越夏商。一人承色笑,百职效趋跄。
彩炫斑龙驾,香浮黼绣裳。翠旄飘上苑,睿藻焕岩廊。
致敬宸衷初,怡颜圣孝彰。欣看三秀草,咸进万年觞。
宠锡逾瑶笋,陈诗胜柏梁。臣僚沾燕喜,品物共熙穰。
用合敷天盛,爰为钜典光。歌衢称有道,望阙颂无疆。
支弋来琛赆,梯航贡篚筐。嵩呼和凤吹,华祝动鹓行。1
靴靴作者大大的文呀恪贵人唱得好好听呢期待后文呀
昆阆何须陟,升恒自有常。抒词惭莫罄,翘首颂如冈。”
漫长的一曲唱罢,雍正大喝一声“好!”,竟命人在御桌旁摆了一张小桌,命安陵容坐到自己身边来。
太后则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淡得几乎快要完全消失了,眼神嘲讽。
又看了一支升平署所献歌舞后,太后离席更衣,皇后原想陪着,太后拒绝了。但不一会儿,有宫女悄悄前来告诉安陵容,太后召见。
来到偏殿,只见太后正斜倚在炕上休息。
安陵容上前,蹲身请安,却迟迟不见太后叫起,心知太后这是怨上自己了。
但倘若太后当众说出为十四王爷求情的话,皇帝或许迫于形势不得不应下,太后和十四王爷倒是母子团聚了,可安陵容就要被皇帝迁怒了。
她还没有圣母到愿意侍奉牺牲自己的前途去成全别人。
就在安陵容快要支撑不住时,太后道:“哀家说是谁来了,原来是皇帝的宠妃啊。快起来!若是把你累坏了,皇帝岂不是要怪罪?”
安陵容顺势换了个姿势,跪倒在地上:“太后!嫔妾入宫半年,有眼睛有耳朵,自然知道太后牵挂什么。可是太后,这事万不能在万寿宴上当众说出口啊!”
“太后万寿贺宴乃是皇上凭着一腔纯孝孺慕之情,精心为太后筹备的。皇上自幼与太后分离,一定深感遗憾,才总想着弥补。嫔妾说句不孝的话,太后此时不欣慰于皇上的彩衣娱亲、菽水承欢之情,却只惦记当众忤逆皇上,毫无兄弟友悌的十四爷,这会让皇上多么寒心、痛心啊!”
“放肆!”太后勃然大怒,一掌将茶盏掀翻在地,“你懂什么,就敢胡乱指摘哀家的允禵?你以为你得了宠,哀家就动不了你了?可以任你摆布?”
茶盏砸了过来,安陵容小心护住腹部,任由茶盏砸在自己的手臂上,打湿了自己的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