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轻巧地滑进皇帝的怀里,伸出一双皓腕,搂着男人的脖子,仰着脸,深情地望着他:“皇上离开这么些日子,嫔妾许久没有见到皇上了。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更何况这许多天呢?”说罢,她微微撅起嘴唇,“皇上还怪嫔妾善妒……”
雍正望着她水润的红唇,用手指轻轻的碾压,念道:“一颗樱桃樊素口。来,让朕尝尝这颗樱桃是酸的还是甜的。”
他品尝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又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安陵容忙压住皇帝的手,气息不稳道:“皇上,轻一些!”又将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别惊着了!”
皇帝原还有些急躁,正想甩开她的手继续,突然想到了什么,能地坐起来,盯着她的肚子:“你有了?”
安陵容腼腆地笑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又道:“嫔妾还未找太医看过,但嫔妾已经三个月未来月事了,胸口也一直胀痛,腹中亦有感觉。”
“好!好好好!不过,还是叫太医过来瞧瞧更保险些。”皇帝爽朗大笑,“苏培盛!”
“皇上!”安陵容连忙叫住皇帝,“皇上先别声张,请先听嫔妾一言!”
雍正如今当她是宝贝,自然顺着她的意思:“你说。”
安陵容抱住雍正的手臂,娓娓道:“皇上,嫔妾在民间时,曾听说,胎儿是小人儿,所以气量小,也容易害臊,若是知道的人多了,他一时受惊羞恼,就会早早地跑掉。嫔妾听宫里的老人说,皇上早些年,又不少孩子没能留住……想来必是这个缘故。”1
有不少孩子,捉虫
“嫔妾想着,如今自己并无不妥,那就不用惊动太医,惹得阖宫皆知。不如等嫔妾显怀了,这胎坐稳了,再请太医调养。”
雍正原不信这些,可想到自己子嗣稀少,后宫众人频频流产,也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同意道:“那便依你的,先不告诉太医,只是若有什么不舒服的,万不能硬抗着。”
安陵容点点头:“还求皇上,先不要将此事告知太后,免得万一……太后会伤神。”
雍正连忙打断她的话:“不可胡说!”
安陵容:“嫔妾也不想惊动皇后娘娘,太后寿诞将至,这些日子后宫又出了不少事,皇后娘娘分身乏术,就不要再让她劳神了。”
雍正一一同意了,紧搂着安陵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反复摩挲,仿佛在感受什么世间至宝。
然而美人在怀,天气又逐渐炎热了。安陵容便弹了一曲《霓裳》和《六幺》,低眉信手,轻拢慢捻抹复挑。君妃尽欢,共赴极乐。
一时间,华妃和甄嬛都失了宠,但皇帝的心情似乎比过去更愉悦了。
皇后摸不清皇帝的套路,私底下和剪秋商量了许久,最后只得到安陵容不可小觑的结果。华妃并不把安陵容放在眼里,只要甄嬛也一样失宠,她就还能忍。甄嬛却真真觉得失望透顶,又担心是自己犯了忌讳,华妃有年大将军在,将来必能复宠,自己呢?难道真就红颜未老恩先断了?不由得惶惶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