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叼着棒棒糖晃过来,鼓棒敲了敲苏新皓的后背:

“温柔点,吓到小姑娘了。”

“要不要试试我的贝斯?保证比你那把听话。”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混着雨水气息,让苏栀年下意识后退半步。
左筱默默将效果器调成更柔和的音色,荣婧彤则开始调整鼓点节奏。
孟时染抱着吉他坐到苏栀年身边,低声说:

“苏新皓刚才的表情,像极了我家护食的猫。”
她挤眉弄眼。

“你们真的是兄妹?”
深夜加练时,苏栀年发现练习室的储物柜里多了一套备用琴弦,旁边还放着一盒草莓味创可贴。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

“再弄伤自己,就没收你的琴。——苏新皓”。
她攥着纸条,嘴角不自觉上扬。
走廊尽头传来吉他和鼓点的声音,苏栀年寻声而去,看见朱志鑫和左筱在即兴演奏。朱志鑫抬头冲她笑:

“来加入?让苏新皓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
左筱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雨声、琴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潮湿的夏夜,奏出一曲别样的狂想。
公演前三天,排练室的气氛紧绷如弦。苏新皓将改编后的乐谱摔在桌上,纸张边缘划破了苏栀年的虎口:

“原创部分全改。”
他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伤口,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扔来一包湿巾。

“今晚十点前交新稿,通不过就别碰贝斯了。”
孟时染气呼呼地拍桌:

“苏老师你过分了!栀年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
整个练习的气氛安静无比,朱志鑫调解道。

“消消气,苏老师这是激将法。”
他冲苏栀年眨眼。

“对吧,小师妹?”
深夜的天台,苏栀年抱着贝斯发呆。身后传来脚步声,朱志鑫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递来一把吉他:

“试试这个。”
他在她身边坐下。

“有时候换把琴,灵感就来了。”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远处城市的霓虹映照在他眼底,泛起细碎的光。
当苏栀年终于弹出满意的旋律时,朱志鑫笑了:

“这才对嘛。”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琴弦上。

“这里可以加个滑音。”

“谢谢师兄。”
公演当天后台,苏新皓突然把苏栀年拉到角落。他的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乐谱,正是她昨晚熬夜修改的版本:

“别紧张。”
他的声音很轻,伸手帮她整理贝斯背带。

“就当是弹给……重要的人听。”

“好。”
舞台灯光亮起的刹那,《痴人说梦》的前奏如惊雷炸响。苏栀年的贝斯声沉稳有力,孟时染的电吉他和她完美配合,荣婧彤的鼓点震得地板发麻,左筱的效果器制造出迷幻的音浪。
朱志鑫和苏新皓站在侧台,注视着舞台上绽放光芒的女孩们,眼神里既有欣慰,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苏栀年望向侧台,看见苏新皓嘴角扬起的弧度,和记忆里那个总在琴房练琴的少年重叠。
孟时染跳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朱志鑫抛来一瓶运动饮料,左筱和荣婧彤笑着整理散落的乐谱。这场关于梦想与热爱的狂想曲,终于在汗水与欢笑中,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