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湄认为自与林枳雁说了那一番话后,她似乎有些怕自己了,次次见到自己都无措。谭湄也不似往日温柔,待到她与王爷在面前之时,谭湄冷着脸,一言不发。
婢子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扯林枳雁的衣裳

你这乡野小人,竟敢来王府偷我们娘娘的东西!
林枳雁满脸都是泪痕,惊慌失措地摇头,眼里尽是委屈

娘娘,王爷,我没有.....
婢子不依不饶

不是你偷的,我们娘娘的玉佩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你房中?
林枳雁只知道摇头,连辩解声都淹没在了哽咽里。谭湄别过脸去,正对上王爷直直地看着自己。谭湄低下头
还请王爷处置。


湄儿,你想如何。
楚晏深的声音波澜不惊。
谭湄行礼
妾想逐她出王府,此生再不得踏入这靖王府一步。

王爷看着谭湄,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可眼中分明流露出悲伤。他上前扶起了林枳雁,声音低沉

不过是个小小的玉佩罢了,改日本王再给你一块便是。逐出王府太过严重,不如林姑娘自今日起随我住着,由我管教她,如何?
谭湄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抓住了王爷的手臂。他注视着谭湄的眼睛。

我是王。
谭湄忽然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冷笑一声,默默地松开手。谭湄深深行礼。
是啊,您是王,可妾,只是妾罢了。

妾怎么可以,左右王爷的决定呢?

谭湄无力地叹出一口气,那气在天地间纠结成了一小团,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