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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朝穿越宿敌竟成我男人

夏日的午间,本应该是宁静,可突然间的落水声却打破了这安宁。

“夫人落水了!”

一时间全山庄上下的仆人都慌张不已。为庄主夫人的意外着急。

陈南亭本应是落松山庄庄主的心头宝,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当年,他们庄主从他父母手中把人抢过来,恨不得放身边供着,又怎么会舍得放人落水。

陈南亭被落水的窒息感弄得有些茫然,想挥手散去那难过之感,睁眼一看,熟悉又陌生,却不是他的记忆。看着身边成群着急的仆人,他突然道:“阿梁呢?”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好似有另一个人,在身体里,陈南亭也是第一次感到。

“夫人您忘了吗?庄主他,回不来了。”满屋子的仆人都是愁容,焦急又担心。

在他们的交谈里,陈南亭了解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片刻,他平静下来,道:“我没忘,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更衣。”

等到人没了,陈南亭才翻身下榻,环顾四周——华贵的装潢,卷席而下的珠帘,锦瑟无边。他看向旁边桌上的铜镜,陈南亭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和这位‘陈南亭’真的一模一样,连父母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就连脸颊边上的桃花胎记也一模一样。

“我好看吗?”

“好看。”

“敷衍,你说的是假话。”

“真话,比真金白银还真。”

脑海里忽然蹦出来这一幕,镜中的二人看起来很是甜蜜。陈南亭皱了皱眉,明显不喜欢这种感觉。

突然这时,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见到他无事才松了口气。陈南亭一脸阴沉,冷冷的道:“进我屋连声招呼都不打,你们庄主就是这么教导下属的吗?”

黑衣人愣了愣,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随后低下头:“抱歉,夫人。”

“呵,我今天心情不好。”陈南亭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干净的衣裳,回头一看,人还在。他挑了挑眉,“还不走,怎么,要我请你出去吗?”

黑衣人说了一句不敢,转身出门。

奇奇怪怪。

陈南亭为了熟悉山庄,找了半天的浴池。好不容易找到,刚下去,倚在石壁上,说一句舒服,后头又传来脚步声。

“谁?”陈南亭回头一看,是白日的黑衣人。

“出去!”

黑衣人没有说话,转身去拿来一件衣服,放在他的手边,随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陈南亭看了看他,问道:“你是梁鸣宵的什么人?”

“属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暗卫。”

“行,那你跟着我。”

“…好。”

看着暗卫的不自觉反应,陈南亭觉得不对。

他愣了愣,没有立刻回答。

这里就能看出他没有暗卫忠诚至死的觉悟。

一,要么他修行不够,二,要么……他不是山庄暗卫。

可是能随便出入山庄各地的暗卫怎么可能普通?怎么可能修行不够?这人是谁?究竟是何目的?

翌日,陈南亭让暗卫带他去梁鸣宵的书房。

毕竟他才刚来一日,很多事都要了解彻底,加上这里的庄主s了,事务就落到他身上。

暗卫打开尘封的木门。

迎面而来的味道让陈南亭蹙了蹙眉。

“我有些记不清了,他去多久了?”他走到了书桌边,随手翻了翻早已泛黄的书页,上面的符文模糊不清。可是另一边的文书却干干净净,这分明有人动过。

陈南亭看了一眼,当作视而不见。

“庄主是去年夏天走的。”

去年夏天?陈南亭看着窗外枯黄的树叶,都已经过了一个轮回,可是窗外还有两只蝴蝶在无忧无虑的轻舞。

眼前又是陌生的记忆,他不由得用手撑住桌沿。见暗卫要上前,他又摆了摆手。

“无事。”陈南亭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文书拿起,“我爹娘怎么死的?”

“在大火里去的。”

白纸黑字上写的很清楚,看来梁鸣宵一直以来都在查这事。陈南亭很清楚‘自己’的爹娘有什么江湖身份,不然梁鸣宵也不可能这么执着。

看来是爱‘自己’爱到了极点。

“之前一直没空,都忘了他们给我留下的。”陈南亭回头,“还剩下多少企业?”

暗卫沉默片刻,不确定的道:“夫人是问令尊给您留下的…?”

“啊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陈南亭差点忘了这里是古代。

暗卫:“夫人的令尊生前为‘月领鹰日’教主,母亲则留下了两坊一阁一楼,同时还有伽儒派。近年山庄也一直与他们友好相交,但很少有我们的人去打理。”

“等等,你说什么?”陈南亭的眼睛发光:“两坊一阁一楼,还有两个听起来很N……厉害的宗派?”这不就是主角开局吗?!

“是的。”

陈南亭:“那我为什么要s?我不应该高兴吗?”

暗卫:“属下不敢猜测夫人的心思。”

“……你先出去。”陈南亭努力控制自己疯狂的情绪。等到暗卫出门,他实在忍不住的大笑。

暗卫对门口的侍卫道:“不许乱说。”

侍卫:“……”

陈南亭好不容易找到神智,回复过来,打开一本类似日记的文书——

今天要去江南,听说哪里很美,可惜不能带上夫人。

江南三城有伽儒派的据点,又有线索了…

萧离溪这个家伙,总是对我的夫人执迷不悟,早该办了他!

白青枫知道什么?!

……

每一句话都潦草至极,看来是没有多少时间写下。

“梁鸣宵…”陈南亭喃喃自语,他明明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却总是被他左右。

“夫人。”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夫来啦。”

陈南亭:我有病?

他推门出去,扫了两眼大夫。

“什么意思?”

“夫人,您昨日落水,属下怕您身体有恙。”黑衣人立即上前解释。

陈南亭与他对视,不多时败下阵来,只好一脸“你赢了行吧”的坐下。

那大夫身材肥胖,慢慢的坐下,好像有病的是他,不是陈南亭。把上脉后一脸凝重,沉声道:“夫人,看脉像,好像看不出来什么,不如让老夫用上银针为您探探?”

陈南亭不说话,似是默许。

大夫又小心翼翼的拔出银针,在陈南亭身上上下其手,斟酌片刻,道:“夫人,有句话老夫不知该说不说。”

“说。”

“斯…老夫看夫人这病,看着严重但有些奇妙,可能要用上汤药配合针灸,才可调养。”

陈南亭:“什么病这么神通?还要用这法子治。”

大夫:“这不好说……”

陈南亭:“有什么不好说的,到底是什么病?”他眼眸冷漠,不带感情,被这样盯着,谁也不好受。

大夫神色有些不自然:“让老夫再看看,再看看。”看着他眉头紧蹙,陈南亭不耐烦了,正要开口询问,那老头立刻道:“夫人这是…有中毒的迹象啊!”

陈南亭盯着他不动。

大夫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得不别开头。

陈南亭见状,慢悠悠的道:“你先给我把脉,说看不出来,然后你用银针给我探病,未了还说这个病要喝药,又针灸,又说我中毒,到底什么病这么神通?”

说实在,陈南亭到底也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溺个水着个凉就得这么大病,还中毒,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站起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罢。”

老头不明不白,身体已经不住的发抖,“什,什么?”

“还在装傻?”陈南亭挑了挑眉,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剑,抵在老头脖子上。“死了的话,可就没这么多话好说了。”

“我,说!我说!!”老头慌张道:“是,是千水阁的那位主,让我过来陷害您,说是,把这千遗雪下给您,让您神志不清,听他的命令后,他就可以把落松山庄给独占了!”

一旁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暗卫就已经上前一步踹翻那老头的药箱,左翻右翻拿出一瓶药。

陈南亭没有反应,反而问道:“他什么时候来?”

大夫惜命,见陈南亭的手不偏不倚,急忙道:“三天后,三天后!到那个时候,齐凤远就会攻过来,那时就是千遗雪毒发的时候!”

陈南亭看着他笑了笑,手上动作行云流水,下一秒,那老头就说不出话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旁边的侍卫明显没料到自家夫人如此之心狠手辣,完全呆住了。

“我不是不会用剑,只是少用罢了。”陈南亭把配剑交回给暗卫,独自拿出手帕擦手,顺带拍了拍侍卫那呆滞的脸庞。

“再有下次,就别大惊小怪了,我这里不收废物。”

陈南亭一身轻松,好似适才S人的不是他,摆了摆手,转身吩咐道:“看看那银针有没有毒。”

暗卫把那银针捡起,让侍卫把尸体处理了,慢慢悠悠的跟着陈南亭。他脸上蒙着布,陈南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心思陈南亭却看得清。

“你想说什么便说。”

暗卫愣了愣,开口:“夫人为何会知道他有问题?”

“我又不是傻子,那种东西骗不到我。”

“那三日后?”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难不成我说投降你们就妥协吗?”陈南亭没回头,用手枕着头,不紧不慢的走下山:“再者说,不管梁鸣宵是不是死了,落松山庄都是盘中肉,这点不会改变。你想,现在江湖大道,除了伽儒派和落寞的月领鹰日,还有哪一个势力有你们山庄这么大?他们只会乘着梁鸣宵不明行踪时下手,把这个势力紧紧抓住。”

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暗卫没说话,深邃的眼神望着陈南亭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桃花微风里,才抬步跟上。

“你怎么这么婆妈?”走不走快点,陈南亭在心中吐槽,慢悠悠看暗卫到了跟前:“去打听千水阁阁主的信息,晚饭前送到书房给我。”

暗卫:“是。”

陈南亭回了书房,又开始翻找有用的资料,听说梁鸣宵生前从不让他进来,真不知道是不是藏了秘密。

现在,他只对江湖感兴趣 。

但是今天没事,明天不一定没事。江湖险恶,大道之行也,保命为先。再者说,陈南亭是不可能把大好身份和势力放手他人的,既然来了,就要最好的。

为何不试试坐拥一方山河?

“伽儒派派主柳辰柏,手下四名得力干将——青蛇、蛟龙、凤凰、白泽…青蛇坐拥江南,善训昆虫,性冷皮厚,江湖一流高手,忠于柳辰柏。”一张严重泛黄的纸张写满有关魔教的信息,想必梁鸣宵查找的也不容易。

陈南亭默默记下,自从他父母死后,江湖上曾经一流的高手仿佛一夜之间消失,月领鹰日也渐渐隐姓埋名。

他不能表现的像一个失忆者,不然将会引来杀身之祸。

“江湖杀手排名……江湖暗杀名单…梁鸣宵怎么是第三?”陈南亭挑了挑眉,这孬种仇人这么多,难怪会死。

这时,门口的敲门声响起。陈南亭回头,暗卫抬步走进来,手里拿着饭盘和几张纸。

“属下怕饭菜凉了,就先送来了。”不等陈南亭开口,暗卫便道。

陈南亭没理他,接过纸就看起来。只是没一会儿,他就笑了:“区区一个小阁,没想到野心还挺大啊?不就是统拢了江南一方的水货商务吗,有几个能打的?”

“夫人不知这千水阁的厉害,虽然只是卖卖水货,但他们的财力却无法估量。许多江湖人在行走时都受过他们的恩惠,在江湖上的地位不容小觑。”暗卫默默的道。

陈南亭:“你的意思是,如果他要来攻打我们落松山庄,就会有受过他们恩惠的人来帮忙。”他说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暗卫点点头。

陈南亭又问:“ 那银针如何?”

暗卫:“没毒。”

陈南亭得到肯定的答案就继续看资料了。须臾,无意间抬头看见暗卫还没走,便道:“饭菜放下,你可以走了。”

暗卫沉默,脸上写满了吃饭。

陈南亭:这逼怎么那么多事?

最终,以陈南亭被暗卫盯着吃完饭告终。

次日,陈南亭让暗卫叫山庄里的侍卫们集合,意在服人。

“我们山庄分为两个小队,这与山脚下巡逻的侍卫不一样,这两队都是庄主亲自训练出来的。”

陈南亭哦了一声,淡淡的看着这些人——毕竟都是自己丈夫的亲兵,怎么也得熟悉一下。没看一会他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梁鸣宵是颜狗吧!怎么收的人一个比一个长的漂亮?

这时,两个长的挺高的,容貌更出众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夫人好,我是墨诚,第一队队长。”黑袍男人的嘴角微微一笑,虎牙晃眼,头发整齐的束成马尾。

“夫人好,二队明莲。”白衣男人眉眼如画,神色淡淡。

陈南亭打量二人一眼,开口道:“要不要打一架?”只是他没想到,两人都呆住了。

他们二人是年纪轻点,没有见过陈南亭早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样子,不过毕竟是夫人,没人敢随便动手。

陈南亭早就知道身份不可能镇住他们,只能用武力行事,所以才这么说。他也知道原身有武功,加上前世自己的柔道,对付这两个应该绰绰有余。

暗卫这时却凑过来轻声道:“夫人,别开玩笑了,他们不可能打过你。”

陈南亭挑了挑眉:“是吗?”

这时墨诚可不服气了:“喂,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也不是那么柔弱的呀!”

“行啊,那就让我看看。”陈南亭随手就来,那俩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前几天还刚溺水的柔弱夫人道:“你们有多强?!”

两人同时吓退,只见陈南亭用一只手探向墨诚,迅雷不及掩耳。墨诚闪身后退,明莲在夫人后面步步紧逼,突然陈南亭回身一把抓住明莲,一拳上去直接打脸。墨诚立马追上,乘他反应不及偷袭,正要展开攻势,就被陈南亭一脚踹到了脸上。明莲挡不住夫人如暴风雨般的攻势,连连退后。趁着空隙墨诚从背后打过来,就在拳头快要落到陈南亭的身上时,说时迟,那时快,后者一跃而起。但他的拳头也没打空,全让明莲受住了。

陈南亭站在不远处,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开口打击他们。二打一还打不过,还是打前几天刚落水的夫人,真tm丢脸。

暗卫在一旁沉默不语, 好像在说:看,早说了,你们打不过。

这一下不仅给他们打怕了,还把他们打服了,其他那些站着看戏的也不敢说什么。

“这些人都是这点实力吗?”陈南亭小声问暗卫。

暗卫点点头:“没错,但的确是他们轻敌了,属下以后会好好教导的。”

陈南亭也点点头,“都是少年,气性重了点,在没完全了解敌人之前,就如此轻敌,在武功中是大忌。”虽然语气中不乏他嫌弃这些暗卫,但是现在只有这些人,武功只能慢慢练来。

墨诚和明莲嘴角带伤,形容狼狈,但心中不由自主的道:夫人,你也没有多老啊!

陈南亭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但后者心中都警铃大响,心虚的别开了头。不出意料,剩下的两天,两人面对的就是魔鬼训练。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日落松山庄天气很好,侍卫有条有序的巡逻,庄主夫人则跑到了后院桃林里赏花,完全没有风雨来临前的紧张之意。

正值盛春,花香四溢,山庄里的桃林也美的肆意。好似是因为夫人特别喜欢,所以梁庄主便种了。

陈南亭敞着小腿倚在木椅上,早晨起床的衣裳还未换下。下属搬来了几个洗净的桃子,陈南亭,随手就拿起来啃。

暗卫阻止不成,反被他凌厉的眼神吓退。

“是以他走了无人管我,可总是念着他回来,我岂不就不像我了?” 陈南亭突然说了这一通没头没尾的话,实则暗示暗卫别管那么多。

暗卫没办法,只好看着他吃完桃子,拍拍手跳下椅子,道:“好了,走吧。”

“夫人,去哪?”

“回屋更衣。”

深钓的鱼儿也快浮出水面了。

陈南亭出奇的换了一身红衣,反衬得他皮肤白皙,左脸脸颊上的桃印明艳。

见暗卫看直了眼,陈南亭很是奇怪:“怎么?没见过我以前穿过红衣啊?”如果没错,他和梁鸣宵大婚的时候穿的应该是红衣。

暗卫没说话,侧身站好。

陈南亭没再看他,径直走下山,要去大殿用饭。不得不再说落松山庄是真的很大,就连过目不忘如陈南亭,走了三天都没有走熟这里的路线。

时间卡的刚刚好。陈南亭擦完嘴巴,旁边的仆人恭恭敬敬的问点心要吃什么时, 早早埋伏的暗哨就来报了消息——千水阁的人到了山脚。

陈南亭回答仆人后,与暗卫说了些话,见他离去,才慢慢悠悠的走下山去。暗哨出神了一会儿,一回头,陈南亭手里就多了一副响板。

这还是他从梁鸣宵书房里偷出来的。

千水阁的阁主名叫齐凤远,长的人模狗样,本质却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曾经死皮赖脸的追求过陈南亭。落松山庄的人早就知道这件事,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死鱼一样。

齐凤远今日穿了一袭蓝袍,手中拿着白扇,风度翩翩。看到那一抹红色慢悠悠的走下山来,眼睛一亮,微微惊诧。

不得不说千水阁的声势的确是大,连同震慑到山脚之城,各路江湖人物都跑来看戏。可惜只能被拦在落松山庄的外围,连同千水阁一样。

陈南亭若无其事,走到早就叫暗卫安排好的位置上,安然自若的坐下。仆人们则有条有序的,把他要的点心准备好,放在陈南亭手边。

齐凤远见他出来就要上前,却被侍卫拦下,只好站在远处朗声道:“陈夫人,上次一别许久不见,如今风采更胜,令远心悦不已。”

站在侍卫最前面的墨诚和明莲两个人闻言笑了,就凭你也敢追求我们夫人,胆子太大了吧。

陈南亭不接他这句话,侧身问暗卫:“怎么有股臭味,是鱼死了吗?”

暗卫点点头:“昨日下人抓回来的鲜美肥鱼有一条在半路上死了,可能是下人没处理好,我会多叮嘱。”

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刚好能让齐凤远,以及他带来的人听得清。

听着这明里暗里在暗示他们是死鱼的话语,齐凤远的人不爽了,其中一名壮汉走出来,朗声道:“陈南亭,你已没了梁鸣宵的庇护,何来的底气轻视我们阁主?!你这样肆意妄言,把我林洛江放在哪里!”

“放在哪里。”陈南亭挑了挑眉,终于看向了齐凤远那边:“我好像没有说过,把你们这些人,看在眼里吧?”

那名名叫林洛江的壮汉闻言,怒了,粗声粗语的道:“你可知我们阁主是江南齐家的人,就你这种无名小卒也敢不把我们阁主放在眼里!再者说,我可是冬寒阁的第67位杀手,单凭我一人,就能把你们落松山庄,掀个底朝天!!”

说罢,他便飞身直扑朝着陈南亭过来,似如洪水猛兽要把他撕裂一般。齐凤远见状,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由着心中大骂蠢货。

陈南亭只给了他一口茶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一口茶的时间,那名壮汉瞬间被他一招斗转星移踩在脚下,点了全身四处大穴,动弹不得。

他打了一个响指,道:“动手!”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齐凤远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鲜血四溅,是那么让他们手足无措。最后剩下齐凤远一个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一个阁主能当的如此失败,还天真的以为陈南亭如今早没了锐气,可以随意拿捏。

陈南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齐凤远被暗卫用剑抵住脖子架到自己面前,他冷冷的道:“落松山庄没有那么多椅子,所以只好…请齐阁主一人喝茶了。”

没一会,齐凤远就被五花大绑的坐到了陈南亭的对面。

后者脚下还踩着一个林洛江。

陈南亭这时还在交代暗卫事情,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玩弄。回头就看见对面的齐凤远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看。

“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睛挖下来。”陈南亭不喜欢别人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齐凤远闻言,立刻低下头,又忍耐不住,小心翼翼的瞄了几眼。陈南亭说出的话可当然不是假话,当即把齐凤远左眼挖了下来。

“啊!!”他痛苦的哀嚎立即响彻整个山庄。可是旁边站着的侍卫一动不动,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相处了这几天,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已经深切体会到了。

陈南亭甩甩手,把'脏东西'甩开,若无其事的样子冷静的吓人。可这时,齐凤远突然暴起,挣脱了束缚的绳子,向陈南亭扑来。

眼前撒过些许白色的粉末,让他不由得眉头一皱,顺手就把齐凤远一把打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陈南亭起身看向他,眼神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好似齐凤远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趴在地上的齐凤远突然哈哈一笑,眼神狂乱喜怒不辩,他边咳着血边道:“还能有什么,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千遗雪了!我即使是死也要让你中蛊!千遗雪是心蛊,像你这种死了最重要的人,最容易中这种,如果你见不到他,是无法解蛊的!梁鸣宵已经死了,我要让你痛苦终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南亭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棘手,他十分不理解齐凤远这种得不到就要毁掉别人的做法,同时也非常厌恶。

一旁的墨诚早就听不下他那刺耳的笑声,直接过去一拳把他打晕,拖到了陈南亭面前:“夫人,他要怎么处置?”

陈南亭用手帕擦了擦手, “先留下来。”他转身看向地上动弹不得的林洛江,踹了一脚。

“死了没有?”

只见先前那嚣张的大汉现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不敢…我可是冬寒阁的杀手,我还是青山城林家的人!杀了我…等于得罪整个青山城!”说到后面他还突然有骨气了,声音变大起来。

陈南亭笑了笑:“是吗?那我还是冬寒阁的少阁主呢。”下一秒,语气瞬间转变为冷厉,“把他们俩给我拖到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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