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期间,夏娇娇无聊的在沙发和床之间不停的转换阵地,没人聊天,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离过年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快递已经停运。
万幸,夏娇娇在网上买的包裹在快递停运前最后一刻送到,是春联。
除夕夜那天,她不知怎么,提不起兴致,春联就放在玄关那边落灰了。
“38.6℃。”

原来是有点发烧啊。
怪不得提不起劲呢。
她将体温计放好,去药箱翻药,退烧药已经在三个月前就过期了。
“倒霉。”

她裹了两件衣服出门。
小区楼下的药店已经关门了,门上还贴着鲜红的春联。
她返回楼下,去骑小电驴。
去医院的路上,冷风吹的她脸都红了,鼻涕水差点冻出来,一个没注意,就被一个闯红灯的鬼火少年创飞了。
追过来的交警:“………”
人躺在地上,天旋地转间,没了意识。
————
等夏娇娇醒过来的时候,右边胳膊已经被纱布裹满了。
她想勾勾手指,却使不上力气,胳膊上的那条筋连着整个手臂都在疼。
望着天花板,她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闯红灯的鬼火少年撞飞了。
真是该死。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夏娇娇想知道进来的是谁,但奈何现在被五花大绑,根本坐不起来。

“醒了?”
张日山加快步子走到床边。
“你怎么来了?”


“是警察让我来的。”

“我是你紧急联系人。”
她的紧急联系人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夏成,另一个是张日山,不过警方大概是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夏成,所以把张日山弄来了。
“那个撞我的人呢?”


“死了。”
“死了?”


“他和同学一起出来的,他妈管不了他,所以报了警,警察追了他一路,没想到把你撞成这个样子。”

“他比你伤的重一些,脑袋大面积出血,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先救的你。”
“还能这样吗?”


“这家医院有解雨臣的股份。”
“只有一个急诊是吗?”

有点离谱了。

“不是,但每天进急诊的患者不少,所以没那么多资源。”
“谢谢你们啊。”

张日山看了一眼手表。

“你睡了两天,我也推了两天的工作。”

“现在该回去了。”
“好。”

“我送你。”


“………”
“顺口了。”

张日山没说什么,走了。
他走没多久,解雨臣来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你是想让我往大了说,还是小了说?”


“嗯???”
“我现在浑身都不得劲。”

“但如果说哪里最难受的话,也没有特别难受,能忍。”

解雨臣欲言又止。

“你都这样了,别逞强了。”
“哪样了?”

夏娇娇心惊。
“拿手机给我拍一张看看。”

“快点。”

看到解雨臣拍出来的照片,是真的让夏娇娇两眼一黑的地步了。
脸上青青紫紫,肿的跟猪头一样,两个眼睛像极了悲伤蛙。
最关键的是,她是从看了照片才感觉到脸上肿胀的紧绷感的。
刚才完全没感觉。
该死的。
“你这几天先别来看我了。”


“没事,挂两天消炎水就下去了。”
“害。”

夏娇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讲真的,特别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样子。”

“太丢人了。”


“车祸唉,能活下来就是福大命大了,脸肿一点就肿一点。”
“真的很丢人。”

“尤其是前男友也看到了。”

夏娇娇真的恨不得两眼一睁就去享福。
她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解雨臣晦涩的眼神。

“你们俩什么时候分手的?”
“一年多了吧。”


“这段时间有联系吗?”
“我工作那么忙,哪有功夫?”


“你们是怎么走到分手的?”
“就不合适啊。”

夏娇娇具体也忘记了为什么分手。
只是觉得两个人根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