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从古潼京回来以后,夏娇娇和九门的人多少还会有点联系,但时间久了,几乎就不来往了。
而且,她也经过几次吵架验证,得出了自己和张日山并不合适的结论。
至此,两人和平分手。
她法学专业学的是医,毕业之后,本科学历并不能支撑她在医院找到合适的工作,于是她只能选择考研。
考研的学校,也换成了浙大。因为她想换个地方生活,在北京生活了七八年,也没呆出个所以然,所以决定换个地方。
杭州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她在杭州还有一处居所——那是吴邪当初“补偿”给她的一间位于吴山居的屋子。
她原本想联系一下吴邪的,但觉得几年了都没联系人家,贸然打扰肯定不好,于是自己背着行囊,独自上了飞机。几个小时后,她提着行李在机场坐上了出租车。
吴山居环境真的不错。
她总共就来过两次。一次是陪黎簇来的,应该是陪黎簇来的,时间太久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和黎簇一起来的,住酒店的第一晚还差点被过霍家人抓走。第二次是来过户的,匆匆来了一趟又匆匆离开,没久待。
拖着沉重的箱子走进吴山居,根据记忆找到了那间屋子。
“希望水电还能用。”

嘶~停水停电……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给吴邪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什么事?”
“那个,我想问一下水电怎么交啊?在哪里交啊?”


“不是?”
电话那头的人傻掉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娇娇是吗?”
“嗯…不记得我了吗?”

夏娇娇捏了捏眉心,有些累了。

“那哪能不记得你啊,印象印象一直都很深刻好叭。”

“不过,你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啊?”
为什么不能问?“”


“我哪儿知道你们那儿的房子在哪儿交水电啊。”

“要不行,你问问花儿呢?”
“不是,我现在在吴山居。”


“吴山居?”
吴邪抹了一把脸。

“等着,我马上就来。”
“嘟嘟嘟……”
电话挂的猝不及防,夏娇娇懵了一下,然后把手机丢在一边,打扰卫生。
不打扫不知道,一打扫吓一跳。
房间里大多木质家具因长期的潮湿长霉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这令人不适的痕迹,很明显,今天是住不成了。
她还没定酒店。
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
北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至少她在北京这么多年,没怎么遇到过。

“你怎么突然想来杭州了?”
吴邪靠着门框喘气。
“来这边上学。”


“你还在上学啊?”
“什么意思?”

吴邪挠了挠头。

“你今年多大了?”
“快二十三了。”


“还挺年轻的。”
吴邪打开手机,忙活了一会儿才在微信上交好水电费。

“忘了问,张会长他老人家还好吗?”
“不知道。”

夏娇娇摇头。
“我们分开很长时间了。”


“分开了!”
“有病吧,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


“没有,就是有点激动。”
“你激动个毛球。”

吴邪挠头。

“张会长对你不好吗?”
“好,好死了。”


“那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分手的原因可以吗?”
“这就是原因。”

“好,死,了!”

虽然知道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冒昧的人,但夏娇娇还是第一次从吴邪脸上看出八卦的好奇心,有些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娇惯的小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不是,这个屋子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家具都长霉了。”


“这…”

“好多年不住人了,长霉不正常吗?”
“那我怎么住啊?”


“先住酒店对付两天?”
也只能这样了。
“你跟我进来搭把手,把这些家具弄出去。”


“行。”
吴邪动作麻利,夏娇娇也是干劲十足。
两人咬牙,合力将床搬了出去,随后又把桌子、椅子、衣柜和饭橱一一清出屋外。等到所有家具都被挪走时,整个屋子都开阔了。
“呼~”

夏娇娇举着两只脏手。
“哪里可以洗?”


“跟我走吧。”
“等等,我箱子怎么办?”


“没人偷。”
“你说的,丢了你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