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和张日山被困在这间屋子已有数日,包里的物资几乎消耗殆尽,所剩无几。长时间的困守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每一次翻找都只能徒劳地面对那些空荡荡的角落。
张日山“不用担心吃的问题。”
张日山“这里应该有余量。”
夏娇娇“什么时候的?”
张日山“很久之前的了。”
夏娇娇“那还能吃吗?”
夏娇娇忍不住质疑。
张日山“能吃的,保质期十年起步。”
夏娇娇“我的天。”
夏娇娇躺在床上。
夏娇娇“一斤饭,半斤防腐剂吗?”
张日山“你害怕防腐剂啊。”
张日山“天天吃泡面,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夏娇娇“切。”
张日山去翻箱倒柜了。
却不成想,翻到罐头的同时,将一个盒子也翻出来了。
夏娇娇“你手里拿着什么啊?”
张日山“汪家人的东西。”
夏娇娇“汪家人?”
夏娇娇从床上爬起来。
关于王家的事,她有发言权。
于是赶紧凑过去看。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本厚厚的本子。文件夹微微敞开,露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张启山”的名字,旁边还罗列着一些其他的名字,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夏娇娇“这个名字和你好像啊。”
夏娇娇“启山、日山,你们是兄弟吗?”
张日山“这是佛爷的名字。”
夏娇娇“啊,是他啊。”
夏娇娇“那这些呢?怎么每个人都有本名和后来的名字啊?”
张日山“你对汪家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夏娇娇“我…”
夏娇娇“我都说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是汪家人的。”
夏娇娇“你还不信。”
张日山“没有不信。”
夏娇娇“你信的话为什么还生气。”
张日山“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你是汪家人吗?”
夏娇娇“还有我骗你。”
张日山“知道就好。”
夏娇娇“那我也不想啊,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日山把人抱紧。
张日山“任何关于你的事,和我实话实说就行。”
夏娇娇“凭什么都告诉你啊,你都没把你的事都告诉我。”
夏娇娇不满地嘟囔。
张日山“我的事太多了,我愿意说,你估计都不乐意听完。”
夏娇娇“不想说就直说。”
张日山“没有不想说。”
夏娇娇“切。”
张日山“你啊。”
张日山无奈的捏着夏娇娇的脸。
张日山和夏娇娇简述了上面的人是谁,大概是从汪家里逃出来,寻求佛爷帮主的。
夏娇娇“这上面不会有我爷爷吧。”
张日山“也许真的有。”
夏娇娇“那也太可怕了。”
夏娇娇“你居然跟我爷爷,不对,是太爷爷差不多大。”
张日山“………”
张日山有些不想说话。
虽然他知道年龄这个东西可能是两人跨不过的鸿沟。
不知道是不是房子不隔音。
蛇柏自门前无法得入,便转而企图从屋顶突破。它一次次猛烈撞击着屋顶,每一次击打都仿佛震得整个屋子颤动不已,不消片刻,房顶已然有了即将崩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