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盯着被张日山丢下的喷雾。
“这么绝情啊,利用完人家感情就丢掉。”


“夏娇娇。”

“你这意思,好像是在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我哪有。”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批评你而已。”


“行,我接受你的批评,以后拒绝和一切女人来往。”
“有病。”

虽然是在骂他,但夏娇娇还是没忍住,将高兴两个字写在脸上。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有趣。”
“怎么说?”


“喜欢欲擒故纵。”
“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走一边笑。
完全没有刚才那紧张的气氛了。
正嬉笑着,突然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
“古潼京有蛇啊?”

“我好像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


“你忙了吗?蛇眉铜鱼,刚刚讲过。”

“古潼京就是一个巨大的蛇窝。”
“………”

夏娇娇的心一下子又揪起来了。
“张日山,其实我还是怕死的。”


“看出来了。”
“快走。”

两人又从走改成了跑。
“等等,这里有条路。”

夏娇娇看到分叉路果断停下,强光手电筒打过去时,发现那边有扇门。
“我们进去躲一会儿好不好?”


“进不去?”
“为什么?”


“这扇门没有钥匙打不开。”
“如果我说,我会撬锁呢?”


“你还会撬锁?”
“会一点点。”


“那就试试吧。”
“转过来,装备在你包里。”

夏娇娇从张日山的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她一手稳稳地扶着门框,另一手则灵巧地准备撬锁。就在她即将动作时,那扇门却悄无声息地移开了,仿佛在嘲笑她的多余举动。更确切地说,这扇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关上,像是早已等待着她的到来。
“害,英雄无用武之地。”

夏娇娇拍了拍手,赶紧和张日山躲了进去。
门被从里面锁上。
夏娇娇终于卸下那个重达二十斤的包,找了个位置擦干净坐下。
“好累啊,肩膀都要压垮了。”

“过来给我捏捏。”


“不错啊,已经学会指使人了。”
张日山卸下比夏娇娇重两倍的包,跑过去给她捏肩。
“是真的挺累的。”

她将头绳撸下来,重新扎了一个丸子头。
张日山静静地坐在她身后,任劳任怨地为她捏起肩膀。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稳而有力,仿佛每一个按压都倾注了他的专注与耐心。肩上的疲惫在这一双手中逐渐消散,夏娇娇发出满意的喟叹。
“不错啊,有点手法。”


“满意吗?尊贵的夏小姐。”
“满意。”

夏娇娇重重点头。

“既然满意了,那我就要收取报酬了。”
“啥?还要收取报酬?”

夏娇娇转过身。
“不是免费的吗?”


“是要收费的。”
“要钱?”


“不要。”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