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觉得奇怪,她总觉得事情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她的目光落在张日山的手上,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正在颤抖。
不多时,张日山撕下了手上的那层假皮。
他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送张会长去医院。”


(罗雀)“好!”

“不用!”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目光幽深的看了夏娇娇一眼,随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夏娇娇被那个眼神看的一脸懵逼,罗雀也是懵,他回望了夏娇娇一眼,最后跟上了张日山的步伐。
夏娇娇被张日山看的很上也不是、留下来也不对。
…
夏娇娇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她还挺不理解的,张日山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为了不多想,她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要开学的紧张中。
她大概率是不会在学校里住宿的,所以一些床帘啊什么的她不需要准备,但是她貌似需要准备一些证件照以及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
正当她开始全身心了解关于开学必备的东西时,罗雀给她发来消息:张会长已经开始包扎伤口了,在梁医生那。
夏娇娇看着这条消息,面无表情的回了个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夏娇娇忙碌的途中和吴邪通了一次电话。

“小丫头,最近过的好吗?”
“还行。”


“我这是发现了,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我们这辈子可能都通不了话。”
“哪有啊。”


“哪有啊~”
吴邪贱嗖嗖的学着夏娇娇的语气。

“你现在还在新月饭店住的吗?”
夏娇娇想了一会儿。
“还有三天,我的房子就到期了。”


“那你还续吗?”
“续个蛋啊,贵死了,住一个月二十多万没了。”

“我租房子还花多少钱啊。”


“你还能缺钱了?”
吴邪笑笑。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也是。”
吴邪点头。

“不过,这么多天,为什么我一次都没见到你哥?”
吴邪中午把话题拉回正轨。
闻言,夏娇娇愣了一下。
“还没见到他人吗?”

“不应该吧。”

“我也不知道哎,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上他了。”


“你们真的是亲兄妹吗?”
“如假包换好吧。”


“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像啊。”
谁家亲哥哥丢了不着急啊。
“我问你个问题。”


“说…”
夏娇娇把今天下午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
“所以张会长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吴邪沉默了很久。

“你不用管他。”

“你帮我盯着一点九门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给我发消息。”
“你给我发工资吗?”


“我都穷成什么逼样了,我还给你发工资。”
“那我不帮。”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气。

“和解雨臣要好吧,他有钱。”
“我和解雨臣也不熟啊。”


“没事儿,我熟。”
“你这么坑你朋友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