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你简直找死!”洛冰河急了,他可不想让沈清秋S的这么轻易,他走了过去,想要将他的伤口凝结。
可是沈清秋却笑了,“呵呵,哈哈哈,你这个杂种!滚开别碰我!”他几乎是刚说完就自爆了。
金丹自爆,命陨与此。
“啊,这是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躺在一张床上。
往上看,是白纱曼曼,四角挂着精巧香囊的床顶。
往下看,自己一袭白衣,古香古色,一柄纸扇斜倚枕边。
往左看,一个面目俊朗的男子束发玄端,坐于床侧,正关切地望过来,那张脸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是他。
岳清源温声问道:“师弟可算醒了!身体可还有不适的地方?”
沈清秋看着眼前人,不知为何,眼角留出一滴眼泪,他猛的把人拥在怀里,抱住此人,把头放在他的颈窝里小声的呜咽,就像小猫一样。
“小,清秋师弟,这是怎么了?可还不舒服?维兄来找木师弟来替你瞧瞧。”岳清源看着眼前人较苍白的脸,皱了皱眉头。小九抱自己自然是高兴的,但他不愿意看到他哭啊。
刚要起身,却被人扯住了衣袖,“别走,别走!七……”终究那一声“七哥”没有喊出口,卡在了嗓子里面。
“我有话想跟你说。”沈清秋把人扯到自己跟前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瞅着人家。
“好。”岳清源微微坐在床边,看着自家的弟弟。
“你,当初为何没有来接我?”沈清秋重生了这一世,这是他唯一想知道的答案,无论是什么他都接受,只要是岳清源亲口告诉他的。
“我……”他说不出口。
“岳清源!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沈清秋因为激动,眼角泛红。“你就这么……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没有,不是这样的。师弟,我只是……”
“你如果不告诉我,从今往后我这清静峰你还是不要来了。”沈清秋态度坚决,他撇了岳清源一眼,“还是说你觉得沈某根本就不配得知当年的真相?或者说是答案?”
“不是的,我,我说……”岳清源有点急了。
“当年我……”岳清源委婉告知了当年的真相,可是自己却有点心虚的微微看一下小九。
沈清秋何其敏锐,怎么不查就出有怪异,于是他继续逼问,旁敲侧击,才终于得到了这个真相。
半晌无言。死寂。
“七哥。”沈清秋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他的泪腺也不发达,但是此刻经历这么多,他终于绷不住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我一直在等,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为何当初不来接我。”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流下,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岳清源的胸口,最后扯着人家的袖子当手帕擦眼泪。
岳清源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的伸出手将人圈在自己怀里,轻抚那人的后背,“七哥在呢,在呢,小九,你原谅七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小九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