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客厅里,电视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终于开口:“阿姨,我该回去了。”
阿姨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挽留:“再坐会儿嘛,等下让小曾去送你就行。”
“韩曾”两个字一出口,我立刻摆手,动作急促得像是被烫到,“不不不,阿姨,几步路而已,我走回去锻炼锻炼。”
阿姨笑了笑,“那行吧,下次还来做客啊,阿姨欢迎你。”
走到门口时,我转身挥手,嗓音轻快,“好的,阿姨!”话音刚落,脚步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此时的韩曾正趴在窗边,目光追随着她轻快的身影。“啧啧,这蹦蹦跳跳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他低声笑着,顺手拿起手机录了个视频,“留着以后看,说不定还能拿来逗她玩。”
回到家,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倦意袭来,倒头就睡,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刚想下楼洗漱,手机突然震动,沫沫的消息跳了出来:“你死哪儿去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我急忙点开通讯录,未接来电足足十几个,微信红点显示着99+。
若一个人真的在乎你,她发消息四个小时没回,一定会疯狂打电话、发消息,问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抱歉啊,昨天去韩曾家做客了,回来直接睡了,怕你担心。”
“你见到他了?”沫沫语气急切。
“嗯,见到了。”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哽咽,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沫沫连忙安慰:“别哭别哭,见到又怎样?天下男人多的是,又不是非他不可,回头我给你找个比他帅一百倍的!”
“不,我就喜欢韩曾。”我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沫沫的声音温柔下来,“谢谢你一直在我身后。”
我习惯每天偷偷看他的微信,看看他有没有换头像、改名字,或者更新朋友圈。结果一不小心点进了聊天框,那些曾经火热的对话映入眼帘——那是表白前的时光,我们总能聊到凌晨。
然而,此刻的聊天记录停留在7月19日。那一天,她向他表白,他们的对话永久定格在那一瞬。
另一边,韩曾也在盯着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打出一段话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算了,还是别打扰她了吧。”
蒋彭盯着屏幕,突然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心跳猛地加快。“这么久了,他终于肯给我发消息了!”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心底那根快要熄灭的蜡烛重新燃起微光。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连一个句号都没等到。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心里一片空荡。“果然,是我想太多了。他怎么会注意到我呢?他身边有那么多异性朋友……”
四年,整整四年,她暗恋着他。他却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但她记得他是谁,记得他长什么模样,记得他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独角戏罢了。”她苦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涩意。既然他不喜欢自己,为何还要继续自作多情?他已经如此决绝,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继续执迷不悟?
风轻轻拂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似乎释然了一些。
风起时,笑看落花;风停时,淡看天际。懂得放下,生命才会更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