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怜惜的吻上初恋小姐的眼睛,这双眼眼睛里以前可是只有他的存在。现在却是什么人都能被她看进眼里,他不再是唯一。
想到她在人群中随随便便就与一个烂人有肢体接触,西门不由得又收紧了手。
他记得是左边的位置,西门拉起初恋小姐的手半抬至眼前,说的话也是让人无比难过。
“真脏。”
西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却是看着初恋小姐。他看到的似乎还是太少,也许某一天初恋小姐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几年时间就让她成长了,看来在国外的时候没少接触这些垃圾。
西门刚一松开手,初恋小姐双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脸上是湿漉漉的泪,她双手握着脖子,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西门竟然会对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恶意,甚至不惜对她动手。
不会的,她印象中的西门不是这样的。
可她忘了,西门也曾亲手把她推开过。
西门半蹲下身子,初恋小姐被吓坏了,抬头的那一刻眼睛红得刺眼。
瘦削的肩还在轻微颤抖,西门让她恐惧。
修长的食指还在来回摩挲着初恋小姐苍白的唇瓣,西门挑开初恋小姐的手,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有了一圈明显的指印。
很好。
是他留下的痕迹。
“又要走了吗?”西门贴着初恋小姐的耳边说,声音低哑,危险。
他实在是太喜欢瑟瑟发抖的初恋小姐了。
作为行政套房的楼层,无关人员无法随意出入,所以就算是初恋小姐想出声求助也没有人会听到。
西门把人扶起,宽厚的大掌顺着衣服下摆一路往上探,最后停在某处位置上。
初恋小姐被吓得不敢动弹,西门停下的位置太敏感,他知道如果轻易解开扣子。初恋小姐咬紧双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你想去哪?”
西门很有耐心,他单手搂住初恋小姐的腰,藏在衣服里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又步步深下。
“我……我没有去哪。”
哭过的嗓子是嘶哑的,初恋小姐摁住他的手,这里还有监控。
“你喝醉了。”
西门身上的酒气很重,初恋小姐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他的所作所为都归咎于喝醉了。
西门的手停在初恋小姐的小腹上,“不对 。”
初恋小姐腰身纤细,看到她穿礼服的那一刻,西门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说话的声音很轻,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要去哪。”
初恋小姐不蠢,她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出那几个字,西门真的会忍不住掐死她。
死了就走不了。
初恋小姐的呜咽溢了出来,“没……没有,我没有要去哪。”
撒谎,西门轻笑着,她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怎么可能会不离开。
西门低头吻上初恋小姐的脖子,湿热的唇吮出一个暧昧的青紫,指印加牙印,都是他以前喜欢留的痕迹。
初恋小姐解释说:“房……房间在楼上,”她掐住还在发软的大腿,告诉自己不能慌。
“我没有要走,只是换了房间。”
“哦,”西门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尖利的虎牙刺破了初恋小姐的皮肤,瞬间口腔里的味道腥腥甜甜的。
西门:“换房,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吗?”
知道他在这,所以才着急的想避开吗。
就连看到他都不愿意,这是有多排斥。
“不是……”初恋小姐压根不知道他也住这,否则她也不会下来了。
初恋小姐小声询问:“能不能放开我?”他们以这样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很容易引起误会。
腰上突然一松,衣服里的手也拿了出去。
西门退开一步,显然初恋小姐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样的初恋小姐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总喜欢跟人提条件却又不肯做出等价交换。
初恋小姐的手机还掉在地上,西门听着这音乐不是他熟悉的。初恋小姐没敢接,是Mira要来,但她没来得及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不住这了。
初恋小姐擦干净脸上的泪,又把行李箱扶起。好在她没有把贝壳带在身上,否则又该解释不清了。
“西门,”
两人一同抬头望去,是小女孩来了。
初恋小姐拖着行李箱就往前走,好在电梯和楼梯不在同一个方向,不然她这狼狈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误会。
西门平淡的看着初恋小姐从身边走过,女孩走上前好奇的问了句:“你怎么和那位小姐在一起?”
西门勾了勾唇,揽过女孩的肩就往房间里走,“没有,我们没有一起,只是恰巧遇上了。”
“哦,那还真是巧。”
西门又说:“小丫头,说了我和哪位小姐不认识,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初恋小姐走得并不快,听到西门说这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脏快要炸裂了。
不过不认识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再费力和女孩解释他们的关系。
一句不认识彻底终结了他们过往的所有。
初恋小姐费力的拖着行李爬楼梯,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一路。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的脖子,被咬破皮的地方还在流血,那股被扼制住呼吸的感觉也都还久久不能散去。
她一个人在坐在楼道里坐了许久,委屈,崩溃。她想不明白西门怎么能对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啊,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又怎能凭西门的一个吻就沾沾自喜。
在女孩出现前,西门吻过初恋小姐的唇。
那是一个带有酒香的吻,很轻,轻得就如羽毛落地,浅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