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太刘剧被随行宫侍带出门去玩,办公室内,刘彻看似随意,实则怀着怎样的心思,唯有他自个清楚,他与青澜闲聊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约莫一个时辰后,青澜送刘彻父子坐上车辇,待车辇驶出学院大门,她方收回视线,转身返回办公室。
“父皇,明日您还来吗?”
伴随车轱辘声响,小正太刘剧满眼好奇地问刘彻。
“你难道没听到你老师说过什么?”
刘彻挑了挑眉。
小正太刘剧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面露委屈:“父皇,在您和老师说话期间,儿子一直在门外玩儿呢!”
刘彻闻言,他“哈哈”笑出声:“是父皇不好,忘了这茬。”
小正太刘剧则越发委屈,他双手抱臂,别过头轻轻“哼”了声。
这 引来刘彻又一次大笑,须臾后,他说:“你老师让父皇担任学院荣誉院长,明日你们开学,父皇当然要在现场。”他还得上台讲话呢!
“我明日穿老师给我的那身衣袍!”
小正太刘剧咧开嘴笑:“那可是我们学院的院服!”
“是应该穿着去上学。”
刘彻颔首,给以肯定。
“我好高兴呀!”
小刘剧笑弯了眼。
刘彻勾起嘴角,却并没有说什么,只因他想到了青澜在闲聊时提到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两句话,虽说这两句话前一句出自《孟子》的《尽心章句下》,后一句来自《荀子·哀公》篇,而他也知其中意思,可通过他亲封的福义侯阐述,刘彻觉得他有了更深的了解。
同时,青澜口中的“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亦特别触动刘彻。
他觉得论学问,董仲舒与青澜有着明显的差距!
甚至在刘彻看来,说青澜是圣人,一点不为过。
回到皇宫,由于一直想着和青澜闲聊的那些内容,刘彻很难压下内心激荡情绪,因此,他着宫侍宣召了董仲舒懂朝堂大员进宫面见。
在诸位官员没到公里前,他来到皇后卫子夫宫中,与其分享他从青澜那得到的感触。
“陛下,福义侯真乃大才,咱们剧儿能由她教导,是剧儿的福气,也是陛下和臣妾的福气!”
卫子夫听完刘彻说的,开口就发出一句感慨。
刘彻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不知陛下可否让公主她们也去福义侯的学院学习一段时日?”
卫子夫满目希冀地看着刘彻。
福义侯是当世大才,她的女儿们即便不能拜其为师,可只要在学院听对方几节课,想来于她们都是受益匪浅!
“这事我倒是没想起,不过,咱们的女儿去学院上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刘彻说:“明个朕带她们和剧儿一起。”
“臣妾代公主们谢谢陛下!”
卫子夫起身,朝着刘彻一礼,见状,刘彻忙摆摆手:“你我夫妻无需这般见外,再者,若咱们的女儿能从福义侯身上学到哪怕一丁半点东西,对她们来说必可受用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