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国庆他们的名字也很好!”
青澜由衷笑说。
“只能说是不难听。”
安杰笑着摇摇头,继而说:“时代特色浓郁。”
青澜口中的“国庆”,即安杰生的第一个儿子,只不过那孩子目前还小,尚未自个改名儿。
……
半下午,安杰一家回到自个家,想到青澜说的,这位找到张秀娥的联系方式,立马拿起话筒拨号。
电话转接,待听到张秀娥的声音,安杰先是和对方闲聊,过了约莫一两分钟,放说起孩子的事。
“……秀娥嫂子,你就听我句劝,去医院做个检查,这费不了几个钱,万一真检查出有哪里不妥,也好及时想法子不是。”
安杰语气认真:“还有,我觉得我小姑子说得很在理,在生孩子这块,咱们女人可不能犯经验论,毕竟生产就如同走鬼门关,
谁也不能保证前面生的几个孩子顺顺利利,后面生的就不会有事。”
“我感觉我家四样在我肚子里好着呢!”
张秀娥在电话里笑呵呵说着,闻言,安杰说:“胎儿过大极容易导致难产,
况且,秀娥嫂子你的年龄在那放着,我可听我小姑子说了,这高龄产妇出事的几率要比适龄产妇大,你想想你家大样他们三个,
再想想你肚子里的四样,除非你想拿自己的安危冒险,想要你家几个样早早没了娘,你就当我今个没给你打这个电话。”
张秀娥不是不知道好赖,她听出安杰是在正经关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而非随随便便拨电话和她闲扯,终说:“好,我去做检查!”
“那另外一件事你也别忘了!”
安杰强调。
“不就是去医院生产嘛,你嫂子我记住了,放心吧!”
张秀娥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没当回事,她觉得她自个在家生绝对没问题,大不了她到时请人在旁看顾一二。
“秀娥嫂子,我是在关心你,不希望你有闪失,你别不当回事。
打个比方,一旦你没去医院生产,身边又没人看顾,届时你情况不怎么好,那就真得要出大事了!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自个的安危,想想大样他们没了娘会遭遇什么,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自个好好掂量吧!”
安杰想着她已尽到了心,如若张秀娥不听她的,回头有个万一,就只能说是对方的命数。
有句话叫“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她是出于好心,可对方不愿意听,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又随意闲聊两句,安杰挂了电话。
“怎么想起来给老丁家那口子打电话?”
江德福问。
“德华今个和我聊起秀娥嫂子,说对方的怀相不怎么好,
想着咱家没来岛上前和老丁家住在一个家属院,就让我和秀娥嫂子说一声,
去医院做个检查,生产最好能在医院进行,免得有意外发生。”
安杰没什么表情说着,闻言,江德福说:“这事得对方自个拿主意。”
“我当然知道。”
安杰说:“德华和我都是一片好心,听不听在于秀娥嫂子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