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皱眉。
“你说谁阴阳怪气?”
安杰瞪眼。
江德福立马认怂:“说我自己呢!”
闻言,安杰再次傲娇地哼了声,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可别真觉得我无理取闹,没事给你找事。”
“是是是,媳妇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江德福赔着笑脸。
“我本来就没有错。”
安杰剜眼江德福,说:“你妹妹一看就是文化人,况且她又那么有本事,你尽管放心好了,只要她来咱们家,我肯定会好好相处。”
“媳妇你真好!”
江德福乐呵呵地在安杰脸上亲了一口。
不料,安杰嫌弃地擦擦脸,同时又剜眼他,说:“亲什么亲?你就不能正经点?!这要是被你的兵看到,我的脸往哪放!”
“看你这话说的,我这是在咱们家,而且是在床上,亲我自个的老婆,谁大晚上不睡觉,跑来咱们家,看我和我自个媳妇亲热!”
江德福眼睛一瞪:“不管是哪个,敢来我就敢把他打出去!”
“睡觉!”
安杰翻了个白眼儿。
“媳妇,我差点忘了和你说件事。”
江德福把人揽入怀,听到他所言,安杰问:“什么?”
“就是阳阳那孩子,他自打记事起就是个有主意的……”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江德福难免有点绕圈
“有话就直说,别在这拐弯抹角。”
安杰觉得江德福磨叽,脸上流露出不满。
江德福:”那我可直说了,你听后不许生气。”3
这夫妻俩太逗了
安杰:“啰嗦!”
“行行行,我现在就是,事情是这样,阳阳对我再婚没有意见,但他如今算是半大小子,所以就和我谈过,说他只能唤你安姨。”
江德福脸上全然是抱歉。
安杰怔了下,说:“这挺好的呀!阳阳念着他自个的亲妈,说明他是个重情的好孩子,再说,我虽和你已经是夫妻,
但突然间被一个半大小子叫妈,于我来说太不习惯,就按孩子说的来吧,毕竟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她是后妈,继子不愿意叫她妈真不算是什么事,况且她还年轻,真要被一个半大小子喊妈,浑身会觉得不自在。
再者,她又不是不能生,回头有了她自个的孩子,可不缺那一声“妈”。
“媳妇,你真好!”
江德福由衷说了句。
“知道就好!”
安杰又又哼了声,说:“你那俩外甥的长相全随了他们父母身上的优点。”
“和平和胜利是长得好!”
说起俩外甥,江德福心里就一阵高兴。
“他们的名字取的是不是太随意了些?”
多漂亮的小孩,家长就不能取个好听点的名儿?
“那只是他们的小名。”
江德福说:“小和平的大名叫陆晏宸,至于小胜利的小名,则是叫陆晏修。”
“陆晏宸、陆晏修,好听。”
安杰嘴里低喃:“谁取的?这俩名字叫起来顺口,而且意思也好,回头咱们有了宝宝,就照着你俩外甥的名字取名,你觉得怎样?”
“不好,咱们到色给孩子起名,那名字得有咱自家的特色。”
江德福表情无比认真。
“什么特色?你要是敢给我孩子取什么狗啊,蛋啊一类的名字,我可和你没完!”
想到自己的孩子会被江德福起名叫“狗剩”,或是“驴蛋”,安杰就忍不住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