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很早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扶苏眼神柔和又温暖,他嘴角挂着轻浅的笑意,看着这样的他,青澜回以微笑:
“阿兄对我如此有信心,说实话,我特别高兴,但阿兄也别忘了,大秦要持续发展下去,离不开我们每个人的努力。”
“你这是担心为兄躲懒?”
扶苏笑问。
青澜没有作答,而是眉眼弯弯反问:“那么阿兄会吗?”
“又想套路你阿兄我是不是?”
扶苏笑着摇摇头,语气中夹带着宠溺,他说:“放心吧,只要为兄还活在这世上一天,都会坚持不懈为大秦的发展出力。”
“这我可记住了,阿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青澜故作认真地看着眼前这温润如玉的大秦长公子,与她四目相接,扶苏笑出声:“不会。”
其实以扶苏的人品,青澜是打心里相信对方所言,只不过为活跃两人间的气氛,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她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儿。
……
在青澜走出咸阳宫,前往扶苏府上那刻,始皇帝就已猜到青澜为何去见扶苏,对此,他无疑很是欣慰,觉得最为宠爱的小公主、和一直以来尤为看重的儿子皆是个好的。
没有因权利地位生出隔阂,甚至相互算计对方。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青澜过了十八岁生辰,而再有两日,就是青澜和张良大婚的日子。
“张大人可真是有福气,竟和咱们太女喜结良缘,说说吧,你是怎么入了太女的眼,让咱们开开眼界。”
萧何拉着夏侯婴来找张良喝酒,这会儿三人坐在张良府上的花厅里喝的微醺,因此,萧何一个没忍住打趣起张良。
在这就得提一嘴,自打萧何、夏侯婴、张良三人在朝堂共事,彼此的关系那是真的好,哪怕偶尔在政事上张良和萧何、夏侯婴有分歧,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私底下的关系。
“我只能说我从很早就倾慕福安,你们也可理解为我和公主是天定的姻缘。”
见过世间最美好的女子,他眼里自然容不下其他倩影,哪怕心心念念的女子年岁尚浅,需要等她长大,于他来说也甘之如饴。
如今,他终于要和佳人修得正果,说实话,心里倍感欢喜,只觉时间过得太慢,不能立时立刻和心慕的女子同进同出。
“天定姻缘?你可真会说话!”
夏侯婴给自己的酒盏中斟满酒水,他端起一口饮尽,说:“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你可得一心一意对待太女,否则,不说陛下和太女对如何惩治你,满朝文武和大秦百姓首先不会放过你。”
“他要是敢对不起太女,我萧何第一个和他绝交!想当年,我能来到咸阳城面见陛下,当时的大王,并且被大王安排官职为大秦效力,多亏了福安公主,也就是太女发掘,进而举荐我到陛下面前。”
萧何刚音落,夏侯婴就说:“我也是,多亏公主发掘,才有了今天。”
张良暗自翻个白眼儿,说的好像谁不是呢?!
不知不觉间,三人喝得酩酊大醉,府中管家见状,吩咐仆从将萧何和夏侯婴扶到客院歇息,又着张良这个主子院中的下人把张良送回主院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