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代韩信在这提前谢过阿爹!”
青澜朝秦王政一礼,继而又说起她在楚地遇到的一些趣事,而后,她提出去兰池宫遛个弯,免得耽误秦王政处理政事。
知道自家宝贝小公主懂事,可秦王政心中依旧暖流涌动,对小公主说的话感到熨帖得很。
眼神宠溺,目送青澜迈着小短腿走出麒麟殿,方不舍地收回视线,拿起朱笔继续批奏折子。
兰池宫。
青澜目标明确,一到兰池宫就前往胡亥的住处,推开房门,她走进屋里。
“别藏了,我知道你在屋里。”
在屋里环视一圈,青澜稚嫩的嗓音溢出唇齿,见屋里没动静,她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出现,可别怪我用皮鞭招呼你。”
“别!别别别,阿姊,亥这就出来!”
胡亥在衣柜里躲着,只见衣柜门被从里面推开,接着胡亥颤颤巍巍钻出,等他直起腰身,却不自觉低下头,不敢去看青澜,嘴里小声说:“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阿姊别用皮鞭抽我,那样好疼!”
他有跟着阿兄和其他阿姊们到宫门口,只不过他远远躲在一旁,没有和大家站在一起。
不是不想,是他怕十姐一看到他就甩皮鞭。
回到兰池宫,他更是直接躲起来,但一听到十姐的声音,就忍不住浑身打颤,不敢继续躲着不出。
青澜摸了摸腰上缠着的皮鞭,说起来,这皮鞭还是秦王政赐下来的,是在青澜过三岁生辰所赐。
眉头微微上挑,青澜问:“你又犯了什么错?”
“我,我……”
胡亥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好如实道来,否则,被我打听到实情,有你好看的!”
青澜有意加重语气。
她原以为这个秦二世从襁褓起跟着淳于越学习,不说能学到多少东西,起码性子不会顽劣,结果倒好,明明和他同岁,
一岁那会就彰显出暴躁一面,动辄摔打东西,坐不住,但凡不如意,就扯开嗓子干嚎,而且喜欢对阿兄阿姊们恶作剧。
简直就是熊孩子典范!
她教训过不止一次,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不得已之下,在秦二世过了三岁生辰后,开始用皮鞭调教。
当然,她有掌握力道,毕竟小孩子皮娇肉嫩,经不起严厉责罚。
熟料,秦二世压根不长记性,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行动上却照旧。
她有时候不得不怀疑,难不成真有人从生下来就不是个好的?
“我一时无聊,捉住两只小鸟,在花园肢解了它们。”
小小声道出自己犯的错,胡亥半晌没听到青澜说话,不由抬起头,发现青澜神色冷凝,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犀利如泛着凛凛寒光的冰刃,顿时吓得打了个冷颤,问:“大哥哥,大哥哥没告诉阿姊吗?”
要是大哥哥没对十姐说起,那他岂不是不打自招?
“只是无聊才那样做的?”
青澜问。
“我……”
胡亥嘴角翕动,迟迟道不出后话。
“不许撒谎!”
青澜疾言厉色:“是我教训你还不够,又或是你觉得挨皮鞭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