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只是收起玉清昆仑扇,旁边的离镜只是假装奄奄一息,好像是被玉青昆仑扇给伤害了一样,只是在地上假装着,一个翼族二皇子还怕这些。
他可是个能和昆明虚的大师兄打个平手的人,那可是墨渊上神座下的弟子,无非就是为了阵法图过来的,什么时候来不好。
白浅如今把玄女引过来,无非就是昆仑虚这边有个怪兽,她也是非常清楚的,她可是昆仑虚的弟子,这些事情她怎么会不清楚,况且她可一点都不在乎翼族这个二皇子的死活。
明明知道昆仑虚有令,况且翼族和仙族迟早有一场大战要打,她一直在昆仑虚怎么会不清楚,无非就是把人引过来。
“住手,想必这位就是昆仑虚的弟子,以前多有叨扰,我与墨渊上神虽然没有多少交情可是在天宫也是见过的,这个怪兽是我那里的,我打算收走。”
眼前这位人正是天宫的人,平日里是不会下界来的,无非是见到这里有些波动,竟然是玉清昆仑扇的威力,这只扇子可是墨渊上神最宝贝的东西。
他把怪兽放在这里无非就是天宫的人想要监控墨渊上神,但是偏偏又奈何不了人家,如今便是这样,从手中拿出一把破云扇,送给了玄女,虽然不如玉清昆仑扇,但好歹也是个趁手的法器,法力越高扇子的威力越大。
“我这边法宝虽然不如玉清昆仑扇,但也是一把趁手的法宝,只要法力越高,这扇子的威力就越大,全部都要看修仙者的法术。”
玄女将这件法宝接了过去,离镜只是瞧着玄女何时认识了这样厉害的人,他也知道司音是墨渊上神座下最受宠的弟子,但是如今玉清昆仑扇在玄女的手中。
“听说这个法宝是天族的宝物,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你,还有玉清昆仑扇,听说是墨渊上神的,我只听说司音是最受宠的弟子,只是没想到玄女也能得到如此厉害的法宝。”
他站起来瞧了瞧,如今他过来无非就是偷阵法图的,以前只以为司音是最受宠的弟子,更何况他又经常把自己的身份挂在嘴边,还有阵法图的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
“这扇子还算是趁手,倘若你是想要我那里还有许多送你一把也可,反正都是厉害的法宝。”
旁边的离镜只是并没有说话,他那里自然也有很多趁手的宝物,自然也不缺一两件,可见司音的话并不可以当真,甚至为了翼族,还发现了许多誓言,如今就等着见到阵法图。
“玄女,如今我重伤在即,也是需要好好疗养,刚好这里就可以,我父君如今有两个皇子,我是二皇子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位,父君自然是不管的,如今又受了伤。”
旁边的离镜只是咳嗽了一声,是故意试探刻意的摔在地上,还好玄女不知这一招给躲开了,在一旁瞧着离镜,就想起上辈子那些痛苦的遭遇。
“如今你竟然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