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被墨渊命令过去洗坛子,自然还安排了其他人一块儿过去,有些话还是要多说清楚。
墨渊将一只手背在后面,
“想必是二皇子的事情,我也早就料到了,到时候我自然会陪礼亲自带着司音,到时候天君自然会高兴!”
玄女被领走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但是听的不大真切,后山的盘子酒窖子众多,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司音自然是不用过去,毕竟是折颜带过来的。
“师傅他老人家到底要多说些什么,让我们都听不得!看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大事情!”
旁边的大师兄倒是一块儿过来了,屋子里的坛子都是些重物,平时都是需要好几个人一块儿搬运,他自然不能放下大师兄的职责。
玄女还没有刚刚开口,就听到外面有摔盘子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发生了激烈的斗争,谁知道玄女的母亲竟然来了,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玄女母亲像是被打过,
“玄女,我不是让你去狐狸洞,你竟然来到了墨渊上神这里,我也是好好为你安排,你竟然不听我的!我看你与熊瞎子还是早日定亲,这样就不用瞎忙活!”
她母亲想要把她带走,毕竟也知道昆仑虚的日子并不好过,白浅毕竟是有一个青丘护着,玄女什么都没有,况且未书并不想让她过去。
“母亲你别拉我,我不想走!”
玄女自然是不愿意嫁给熊瞎子,凭什么她的嫡姐就可以在青丘过好日子,而她只能嫁给一个要身份没身份的熊瞎子。
玄女的母亲突然急了,毕竟这是她父亲的意思,当然不能多加阻拦要不然她会被赶出去的。
玄女母亲只得拽过她,
“你怎么可以和末书相提并论,母亲什么都不能给你,这已经是母亲给你找的最好的了,你赶紧和我过去赔罪!要不然这一回谁都护不好你!”
白浅在一旁低笑,也只是劝说玄女赶紧跟回去,毕竟她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很好,昆仑虚并不是她的避风港。
“玄女你还是跟着一块儿回去吧,到时候你母亲又该担心了,况且你出来也有一阵日子了难道你就不想你的亲人!这件事情你父亲也知道了!”
叠风赶紧把玄女护在身后,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并不是玄女所喜欢的。
大师兄慌张的挡在了玄女的前面。
“阿婆,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就不问问玄女,我是水君儿子,尚且在昆仑虚修行,这也算一个去处!不如就让玄女留下来!”
玄女的母亲仔细打量这个人,觉得这个人气宇轩昂。
玄女的母亲也知,但是末书并不同意,只说让她赶紧把人领走,要不然就让父亲给他处置家法,到时候她们两个都会十分难看。
玄女的母亲赶紧露出了手臂上的伤痕,也不好多加隐瞒。
“玄女,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手臂上的伤痕,你也知道你父亲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你就不要为难母亲了,这个水君的儿子真能帮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