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约着凌云彻一起看天空,结果凌云彻并没有来,他去陪着娴妃解闷儿了,魏大人提着油灯紧张的跑过来。
魏老爷进宫过来看她,看着自己养的女儿如此没有出息,甚至还看错了人。
“我们魏家清秀人家,现在不是书香门第,可供着你吃喝不愁,你和凌云彻的事情家里是断不会同意的!”
魏嬿婉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爹爹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些颤抖,好像害怕一样。
“知道了,爹爹,你放心!女儿有空的时候会回去看你和娘的!让弟弟多读一些书别那么不上进了。”
…
“你弟弟的事情不劳烦你操心,进忠毕竟是御前伺候的人,听说你与他关系很好,你在宫里头爹娘就放心了。”
樱儿没有想到爹爹竟然提到了进忠,只是有些震惊。
魏老爷被人安排着出了宫,后面几个小太监们就请着她出去,进忠手里提着一盏新花灯。
“进忠公公,今天爹爹过来见我,你说我和娴妃到底长得相似吗?为什么只要是我没有的东西凌云彻总是会给娴妃,就像是一种补偿一样,总是补偿给别人!今天阿玛来见我了…”
进忠听着她酒蒙子一般的话,眼瞧着这就是喝了不少酒才吐出这种话来,凌云彻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该这样。
“他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个冷宫侍卫,一辈子没有什么出路,你跟着他还要受娴妃的气,真真的给你画大饼!你爹爹已经领了我的赏钱,你弟弟在宫外头我也安排了钱两和东西。”
进忠搀扶着她离开了,两个人走了一路,魏燕婉陪着他讲了很多话,虽然那些话也无关紧要,但偏偏就是喜欢和他讲,就好像上辈子没有讲够一样。
“好进忠,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让你死掉,最后还是娴妃赢了,我是真真切切的输了,没有你,输和赢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进忠也只是抓紧陪着笑脸,他不知道魏燕婉是怎么回事,但是上辈子确实是被勒死的,真的早就不怪她了。
“樱儿,所有人都不了解你的好,你一路走来是多么的不容易也多亏了我扶持,我也都瞧在眼里,我想着还是我们在一起比较合适,可是我能给你幸福,别人是给不了的!”
嬿婉陪着进忠一直走了一路,进忠还是像以前一样搀扶着她,在他的心里魏嬿婉一直都是她的贵妃。
进忠告老还乡,因为狩猎的时候救了皇帝一条命,得了好几处宅院,皇帝还特许他一直住在京城里头,一个内官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又赏不用御前伺候,可是给了莫大的赏赐。
进忠通过人脉,这才接宫女魏氏出宫去,随便打通点银两总是能说得通的。
凌云彻因为看护不周,又被提拔去冷宫做了一个小侍卫,这些日子里一直围着魏燕婉转,好像是娴妃抛弃他了,所以没了靠山,以后都要自食其力了。
“魏婉婉!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不是说过我们要有苦同享的吗,我和娴妃皇帝都说好了你也去冷宫做个小宫女,日子也能相互照顾着。”
娴妃只是跑的远远的连见凌云彻都不愿意见一面,还让身边的宫女都不许提他还有他的家族。
“呜呜呜呜,凌云彻!以后你们都不许提他。”
嬿婉一直陪着进忠,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赏花看雪,进忠还收养了一个义子,过得好不快乐,进忠做了一名富商,日子过得可红火了,
进忠总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毕竟这场梦太过于虚幻了,他也等了太多年了,上辈子他说过无次数次的话好像成真了,两个人经常一块儿游船,看雪,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