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

那时的听禅正值壮年，听了楚砚的话后若有所思。

听禅没有说话，因为这根本就是无解题。

楚砚将选择权交给沈澜曦，不论沈澜曦做何选择，他都会支持她。

一向镇定自若的沈澜曦竟微微颤抖，直到一滴泪滑落，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沈澜曦知道，若是今天在这做决定的是警察，肯定也会这么选。

但是……

沈澜曦望向楚砚，神色复杂。

沈澜曦向来是惜命的，别人为她而死，她只会考虑是否对自己有利。

可这次，楚砚的死同样对自己有利，自己却有些不忍心。

她不懂楚砚明明与自己相识不过一年，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自己在利用他，却还是愿意为她而死。

真的值得吗？

沈澜曦没有说话，因为爱这个东西太庞大了，她受之有愧。

楚砚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内心还是很难过。

只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砚生吸一口气，开始施法，更改完成后，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视线逐渐模糊，耳旁传来嗡嗡声，七窍也随之流血，难以呼吸。

没过多久，楚砚不再挣扎，盘坐在那一动不动，双眼无神。

听禅为楚砚念着往生咒。

看着那张满是血却嘴角微扬的脸，沈澜曦伸手轻轻盖下了那双不再灵动的双眸。

风吹过沈澜曦的发丝，一滴滚烫的泪水落下。

可楚砚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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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行舟的灵魂回到了肉身，目光有些呆滞，像是没缓过神。

唐行舟走出福安寺的大门时，与一位姑娘擦身而过，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和那天晚上游季宇身上的栀子花香很像。

唐行舟停下脚步，转头想找那位姑娘，却看见那位姑娘奔着忘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