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季宇似乎有些沉默,但最后缓缓吐出一个字。

会……
唐行舟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烈酒,看着酒中映衬出自己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
良久,他才缓缓道。

但是宇哥,
唐行舟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似乎是终于脱下羊皮的狼,将之前下在酒里的解药投入游季宇的酒杯中,拿起酒杯,缓缓走向游季宇的身旁,纤细的手捏住游季宇的脸,逼着他喝下去。

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咳咳……
酒水从游季宇的嘴角缓缓滑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清醒,但很快便被困倦席卷,趴在桌上睡着了。
唐行舟向服务员要了几张湿纸巾擦拭手上的酒水,随后转头看向其他人,沈昊隅的注意力全在喝醉酒的宋穆晨阳身上,玄武也津津有味的和安淮比较着酒量。
唐行舟选择走向沈昊隅身旁,又套上最初老实巴交的羊皮。

宇哥他好像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玩。

我和你一起吧。

正好我带晨晨回去。

不管他们了吗?

我已经买过单了,也联系了服务员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好不容易出来,我总不能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吧?
唐行舟点点头。

那走吧。
回到酒店,唐行舟将游季宇扛上床,打探着游季宇的房间,与普通房间一样,也没有任何东西摆在明面上。
唐行舟为游季宇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手腕被游季宇捏住往他自己怀里塞,唐行舟因为重心不稳扑进游季宇的怀中,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仅差厘米,呼吸的暖流吐在唐行舟的脸上,惹的不安分的心脏怦怦直跳。
等唐行舟缓过来时,慢慢地从游季宇身上起来,快步离开了游季宇的房间。
第二日醒来时,游季宇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应该是喝断片了,但又怕喝醉酒后发酒疯,连忙给唐行舟发消息。
——微信——

那个……我昨晚喝断片了,应该没做什么愚蠢的事吧?
你不记得了吗?

那……那就当没发生过吧。


?

你说清楚!

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确定你要听吗?


确定!
那……

那我偏不告诉你!

唐行舟嘴角微扬,将手机丢在一边,果然听到一阵一阵的消息提示音,心中甚是舒爽。
唐行舟突然想起什么事,拿起手机给安淮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了一通没人接,唐行舟以为安淮在忙就没再打,过了一会安淮才打过来。
——电话——
安淮,你今天很忙吗?


啊,不忙,有什么事吗?
你嗓子怎么哑了?


应该是感冒了吧。
鬼还会感冒吗?


当然。
那我过去看你。

你在哪?


不用不用,你先说你找我什么事吧。
你能帮我找把适合我的武器吗?


没问题。
你真的不用我去看你吗?


不用,一会就好了,我是鬼嘛。
好吧,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我们下午3点的飞机。


好。
挂断电话后,突然有人敲门,唐行舟以为是游季宇,开门一看,是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