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妤站在甲板上，微风拂过水面又拂过人群。
端木妤就这么静静地吹着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才反应过来马嘉祺的靠近。
“在想什么？”
马嘉祺的手握上栏杆，站在了她的身旁。
“我在想……灯光，能代替旧时的烛光么。”
“烛光，可以被替代。”
“但不能完全被替代。”
“烛光也自然不能被淘汰。”
“为什么？”
“毕竟，最初是烛光出现在了我们的生活中，而不是灯光。”
“灯光永远都是烛光的替代品。”
“……”
替代品么……
可她不想成为替代品。
但若是不，她就连“替代品”都不如了。
就拿当下的事儿来说，马嘉祺，也不会来找她一起坐游轮了。
她如今很矛盾，既想成为洛九弦，又想成为她自己。
她的清白已经被那死去的母女俩玷污，她如今只想，好好地，身为马嘉祺的爱人。哪怕自己是个替代品，是“洛九弦”也好。
那样，端木妤也是得到马嘉祺了。
“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端木妤。”
马嘉祺突然一声叫住端木妤。
“我……觉得……”
马嘉祺有些支吾。
“我觉得……我有点儿喜欢你。”
端木妤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马嘉祺。
喜欢我？是我么？
不要是因为洛九弦……
她此刻，最不想因为马嘉祺其实是因为洛九弦才喜欢上的自己。
马嘉祺看端木妤扭过头看着自己，顿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她的目光。
“喜欢我？”
“……可能是？”
端木妤没再看着马嘉祺，低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你如果要是不喜欢，你可以当我没说过。”
“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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