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狂风呼啸而过,那株垂柳在疾风中剧烈摇曳,柔软的枝条仿佛难以承受这股力量,不停地舞动着,沙沙作响的叶片似是在与这狂风无声对抗。
夜色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紧接着是一串轻柔的猫鸣,一粗一细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这些细微的声音打破寂静,却又迅速被夜幕重新吞噬,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回响,在空气中轻轻荡漾。
萨摩耶那如雪般洁白的绒毛,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透着无尽的温顺与忠诚。而它身旁的银渐层猫咪,宛如一缕静谧的月光,银灰色的毛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动一静,一白一灰,它们宛如天生的一对搭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和谐之美。
这座城堡宏伟而深邃,共筑有七层之高。抬眸望去,其规模宏大得仿佛超越了视线的极限,层层叠叠的建筑结构向着天空无尽延伸,令人难以窥见全貌。每一层都隐没在一片神秘氛围之中,似乎各自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秘密。
来到三楼的主卧,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年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身影在房间里显得有些孤独,仿佛与这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他静静地躺着,仿佛呼吸都已停止。那张白嫩的脸蛋,在苍白之中隐隐透着一丝红晕,宛如冬日里被寒风吹拂过的娇嫩花瓣,这丝红晕非但没有带来生机,反而更映衬出整体的脆弱与无力。
他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身体柔软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宛如一具精巧的布偶被随意安置在此处,只差一阵微风便能将他轻轻吹起。
“哒哒哒——”门外骤然响起鞋底叩击地面的声响,每一下都似是带着急切,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这声音背后藏着什么迫不及待要闯入的故事。
他仅用了几秒钟便来到房间门口,手轻轻一拧门把,推开门,而后迈步走进了房间。每一步都似带着几分急切,又像是怀着某种笃定,身影在踏入房门的瞬间仿佛被屋内的氛围微微一怔,随即融入其中。
只见那男生身着一袭黑色西装,外披一件黑色斗篷,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刘耀文“还没醒?”
刘耀文话语刚落,只见少年的眼睫毛微微一颤,像是静谧湖面上泛起的一道细微涟漪,这细微的动作仿佛蕴含着某种未明的情绪,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少年缓缓睁开双眼,起初的视线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般模糊不清,随着意识逐渐回归清晰,他的目光也慢慢变得锐利起来,眼前的景象一点一点地从混沌中浮现,像是晨雾散去后的世界,渐渐显露出清晰的模样。
宋亚轩“嘶~”
宋亚轩正欲起身,却陡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击中,那疼痛如锋利的刃,在他的脑中搅动,迫使他不得不重新躺下,这突如其来的不适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指令,将他刚刚鼓起的决心瞬间劝退。
宋亚轩“我的头…”
宋亚轩轻抬手臂,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继而微微晃动着脑袋,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动作驱散脑海中的些许混乱。
宋亚轩仿佛被定格在那一瞬间,时间似乎也为之停滞。良久,才像是从一场恍惚中缓缓苏醒过来。
苏醒过来后,宋亚轩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地砖花纹与家中那熟悉的样式截然不同。这突兀的差异让他心中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悄然涌上心头。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略带迷茫地扫视着四周。这里陌生的环境与家中温暖熟悉的氛围截然不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微妙的不安。
宋亚轩吃力地撑着身子准备离开,然而刚迈出几步,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他在地上艰难地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可周围空无一物,只能任由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这一摔让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与懊恼。
他感知好似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动了动双脚却被哗啦啦的声响定住了。
依旧还是有被硌到的感知宋亚轩伸手入触碰,冰凉的触感,好似脚链类似的东西,挽起裤腿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个银链锁住了。
伸手想要把银链弄下来,可它好似为他量身定制一样无法挣脱,没办法弄开银链他就没办法离开,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这个该死的银链弄开。
刘耀文“别白费力气了,那是特制的银链,没有钥匙谁都打不开。”
看着宋亚轩在很努力的去想办法解开银链把刘耀文给逗笑了,直到他放弃了刘耀文才忍不住得开口讲话,而宋亚轩被突如其来的回答吓了一跳,偏过头才察觉房间内还有一个人。
刘耀文给宋亚轩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奇怪的人了,是有多大的仇恨非要把它抓来关起来,只可惜看不见他的脸,要不然记住他的脸以后再见面绕着走。
宋亚轩“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锁在房间里?”
刘耀文“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我很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宋亚轩“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刘耀文“既然你不愿说,我自然有办法得知你的名字。”
宋亚轩“为什么要锁我?”
刘耀文“不为什么。”
宋亚轩“解开。”
刘耀文“你觉得可能吗?”
宋亚轩“那为什么要抓我?”
刘耀文“你长得好看。”
刘耀文的回答真是笑死了,怎么个事?就因为他好看然后被刘耀文看上了就被抓回来锁起来了?不是吧,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宋亚轩“我可以去告你的,你这是非法囚禁。”
刘耀文看到宋亚轩现在的反应好似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在凶自己的主人一样,低着头看他脚踝上的银链不禁的笑出了声。
宋亚轩“你笑什么?”
刘耀文“你觉得你现在出得去吗?”
宋亚轩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的银链陷入了沉思,真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他锁在这里真觉得合适吗?
宋亚轩“那你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听到宋亚轩发出的疑问刘耀文不禁的眉头紧锁,对视上宋亚轩的眼眸缓缓走进,而宋亚轩被刘耀文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连忙起身向后退。
宋亚轩“你…你别过来!”
直到宋亚轩身后只有一面墙再没了任何退路刘耀文才肯停下脚步,宋亚轩被他吓得瞪大双眼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自己的衣角。
宋亚轩“你…你想干什么?”
宋亚轩“我警告你,你不能碰我!”
原本没有这个想法的刘耀文在听到宋亚轩的警告下突然提起来了兴趣,不过也不会真的去碰他,只不过看到宋亚轩现在害怕的模样想逗一逗他。
刘耀文低头缓缓靠近他,宋亚轩突然脑子宕机了,被吓得紧闭双眼,在刘耀文快要碰上的时候宋亚轩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别过头。
宋亚轩的这个举动让刘耀文不经意的瞥见了他锁骨上的“祺”字。
刘耀文看着眼前的宋亚轩,的确是个极品,只可惜有主了,但为什么一定是马嘉祺?想到这里刘耀文立马强行将宋亚轩的脸面向自己,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马嘉祺的人?
刘耀文“你是马嘉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