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哎哟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哪是嫉妒啊?这是亲热!”
他撇撇嘴,语气里透着股不服气的酸劲儿,“再说了,您是我姐还是师父,反正我是正经人,哪像他们那些个没良心的狗崽子,给口吃的就能乐半天,我能看上这点好菜?我不缺那一口肉吃。”
“师父?你不是不拜师吗?”她可没有吴老狗这个徒弟,某人都没行拜师礼,也没有敬茶,一点尊敬的态度都没有!
何忆才不要收呢,传出去都得笑话她!
男人讪笑着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飘忽了一下,“这不顺嘴么?刚才那词儿不是秃噜出来了嘛,您当没听见行不行?”
吴老狗正了正脸色,摆出一副倔强的样子,“咱不是说了吗,不想给人当徒弟。不过,如果您非要教我两招防身,我也不能拦着您这一番好意不是?这就叫各取所需!”
她让小五好好练,练好了才能和她探险,只不过现在还得先买菜。
随后他把刚提溜回来的一篮子青菜往石桌上一搁,“练着呢,哪敢偷懒啊。刚才闭着眼听了半天墙角里的蛐蛐叫唤,倒是觉出点门道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拣着刚买的嫩豆腐,指尖沾了点水珠,“您别光催我练功,这顿饭可是为了犒劳咱那几个累了一天的伙计。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挨您的打不是?”
她想知道吴老狗的想法,于是问他,想吃什么。
只见他擦了擦手上的泥水,凑到何忆身边看了一眼菜篮子,眼睛亮晶晶的,“还能想啥?当然是,您拿手的那个红烧肉呗?”
吴老狗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咱这狗场平时也就咸菜窝头对付,今儿沾您的光,我想奢侈一把。再拌个皮蛋豆腐,弄盆青菜汤,那就是满汉全席咯!”
何忆怎么不知道她的拿手菜是红烧肉了?想吃肉直说,反正她也会做就是了。
她大展身手,也做了小五想吃的菜,一盘接一盘地出锅,还做了狗可以吃的,并且这些菜也够他和他的伙计们吃了。
吴老狗吸了吸鼻子,虽然闻不太真切,但那股子肉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哎哟喂!阿忆姐,您这手艺,搁以前那是能开挂炉房的大师傅啊!”
他手脚麻利地帮何忆端菜,顺手把专门给狗做的那份倒在大盆里,招呼了一声:“卷帘!快去叫伙计们洗手吃饭!”
甚至他还殷勤地伸手帮她解下身上的围裙,叠巴叠巴放在一旁,“辛苦阿忆姐了,闻着这味儿,我都恨不得把自己那份也分给三寸钉尝尝鲜。”
吴老狗转头看了一眼正蹲在门口等着开饭的几个伙计,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围着食盆哼唧的大狗和小狗们,“您快坐,今儿咱们敞开了吃!”
“来吃吧。”何忆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有与他伙计们同坐的不自在,反而很自然地拿起碗筷,“你们尝尝,好不好吃?”
吴老狗也不跟她客气,直接给她碗里夹了块最好的五花肉,“阿忆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他嚼了几下,眼睛立马眯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夸道:“好吃!这肥而不腻的劲儿,绝了!卷帘你们几个也赶紧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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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啊,这章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