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嘴里虽然还在辩解,脚尖却还是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一寸,试探着把脚踩上去一半。
“再说了,您可是紫薇星下凡,福泽深厚。我要是走在前面挡灾,那不是坏了您的运势吗?嘿嘿!这就给您探路。”
“这可是你找出来的,你应该信任自己。”何忆环着臂弯看他,鼓励他试着踏上去,她可是相信八爷的能力啊。
齐铁嘴干笑了两声,手掌在衣襟上用力蹭了蹭根本不存在的汗水,“信是信,但这卦象归卦象,落地归落地啊。”
“纸上谈兵容易,这要是真一脚踏空掉进万丈深渊,我这几根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心一横,把全身重量压了上去,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若是这卦不准,我以后再也不给佛爷算那一卦了!”
随后沙盘下沉,看来是对了,石阶尽头是一扇铜门,是八瓣莲花铜门。
“走吧,我们下去,八爷你对了。”何忆先走下了台阶,来到了铜门面前。
男人感觉到脚下实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抬手推了推眼镜,还不忘贫嘴,“我就说是吧?这叫什么?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当然主要是您的运气好。”
齐铁嘴凑近那扇莲花铜门,眯着眼仔细端详上面的纹路,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嘿!八瓣莲,这卦象里讲究个八卦方位,又是八这个数,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这再下去就是第四层了。”何忆看着那扇高三丈、宽两丈的青铜门,门上铸着一朵八瓣莲花,每瓣刻着一种古藏文药名。
门旁刻偈语:毒即药,药即毒,中毒者不识毒。时怀婵发觉这句话,在上一个石门见过。
齐铁嘴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那行偈语,眉头微微一挑,伸手想要去摸那几个字,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嚯,这开门见山的,就给咱们来这么一句绕口令似的警醒?”
他咂了咂嘴,转头冲她们挤了挤眼睛,“毒即药,药即毒,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呢?刚才那位藏族姑娘留的纸条里好像也提过类似的调调。看来咱们这位大土司要找的人,还真是把这一门的心思都琢磨透了。”
忽然听到动静,居然是来此地的外国探险队,那群人跟着他们的行径过来的。
何忆敏锐地察觉到,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瞥了眼,“嘘,我们先躲起来。”
一听这动静,八爷刚才那股得意劲儿立马收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往阴影里一缩,压低声音:“我的个乖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透过石缝往外瞥了一眼,一边竖起耳朵听脚步声,一边小声道:“这些洋毛子鼻子倒是灵得很,跟闻着腥味儿的饿狼似的。咱们先避其锋芒,这铜门既是机关也是屏障,且让他们替咱们探探路再说。”
在暗处的三人默默观察着他们,看着他们半天打不开门,像一群滑稽的小丑。
何忆确定他们没有攻击性,先一步走了出去,她示意齐铁嘴和时怀婵按兵不动,随即去和领头的用英文交涉。
看着她大摇大摆走出去的身影,齐铁嘴急得直搓手里的卦签,压低声音碎碎念,“哎哟喂,小何姑娘,您这胆子是比佛爷的还要大上几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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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这怂样也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