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忆向他叮嘱了,看好这家香水铺,她要出趟远门,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会提前付他三个月薪水,也就是十五块大洋。
八爷出发前给自己起了一卦,卦象落在坎位,对应西北偏北,又应在一处水之上、石之下、雪之中的地方。
其实这是他先前就算出来的,只是等何忆来找他,才算出那地方在念青唐古拉东段的一条冰河源头。
这一路舟车劳顿,那是愈发得冷,何忆把氧气瓶递给齐铁嘴,“八爷,您还好吧?”
只见他接过那玩意儿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叶这才勉强活过来一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哎哟喂……小何姑娘,别叫我八爷了,听得我脑仁疼。这一路的天象简直是离火煞局,烧得我是头昏眼花。”
“我这里多的是氧气瓶。”她背了个比自己身形大十倍的包,丝毫不觉得难受,甚至背都不带驼的,“您放心,我绝对会护您周全。”
齐铁嘴透过圆框眼镜上下,打量她那背着山一样重东西还能健步如飞的身子骨,忍不住咂了咂舌。
“我说小忆子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要是放在以前绿林道上,扛这么个大家伙还能走得这么稳当,那可都是压寨夫人的料子。”
何忆难得有了几分情绪,“吃百家饭长大的,是小孩的时候就和我娘下墓了,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说不定我父亲厉害呢。”
“原来是将门之后啊。我就说嘛,你这八字里头定是有甲木参天,难怪能在这高原之上如履平地,连这高反都像是跟你没商量似的。”
好像就他要吸氧,连时怀婵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也没有不适的反应。
刚才听何忆提及父亲,她去白乔寨也是为了查,有关她父亲的线索。
于是他话锋一转,“不过……这父女缘分也是讲究个因果。”
齐铁嘴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地说:“我看你这一路顺遂得很,莫不是令尊当年也欠了什么债,才让你这般替他消灾还愿?”
“八爷不是能算到么?这西藏常年下雪,敢问八爷有雪盲症么?”何忆转移话题,不想继续说,其实是她也不知道啊。
闻言,齐铁嘴连忙从怀里掏出墨镜戴上,甚至还裹紧了那一层厚重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
“啧,这还没进西藏地界呢,你就开始咒我眼瞎?我这双眼那是用来观天象、察风水的,可不是拿来给你当雪板护目镜使唤的!”
“不过嘛……这雪下的确实有点邪乎,卦象里头倒也没提这一茬。要是真得了那什么雪盲症,小何姑娘你可得多担待,到时候还得劳烦你扶着八爷走两步。”
何忆一边观察着路况,一边和他贫嘴,“我可不敢,你可是佛爷的人,我怎么把八爷带来的,就怎么把你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只见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语气里满是庆幸,“哎哟喂,这话我爱听!我就说嘛,佛爷派我出来办事是一回事,但这小命能不能囫囵个儿回去,那还得看各位爷的心情。”
齐铁嘴侧过身瞥了一眼前面的路,声音稍微正经了些。
“不过你说原封不动?这可有点难办啊。这一路上风沙磨砺的,八爷这张俊脸指不定都要糙上几圈,到时候回去佛爷见了,怕是要笑话我是去放羊了还是去挖煤了。”
……

接下来是何忆(你)齐铁嘴和时怀婵一起进行新的副本,内容全是我编的,千万不要模仿,不要考据!一切都是小说虚构,九门八爷戏份太少,我给八爷加戏!我现在写的是长沙鬼车前的故事线。

另外我是支持代入党的,你们自行代入哈!主角就是你,帅哥都是你的,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