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结婚了,你……自重。”这句话并没有劝退慕容清峄,反而更兴奋了。
他低笑出声,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疯劲儿,“自重?苏慕浅,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需要守规矩的李家小少爷么?”
慕容清峄抬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我已经在地狱里滚过一圈了,这时候跟我讲自重?晚了!”
她提醒慕容清峄,他是慕容二少,已经不是李府那个小少爷了。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是啊,我是慕容二少,高高在上的慕容家二少爷。”
慕容清峄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语气却凉薄至极,“可这个身份除了给你添堵,让你觉得我不知廉耻,还有什么用?”
“你要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能心情好点?”
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少女,眸底那股疯劲儿散了些,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惊的脆弱与执拗。
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我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别那么快推开我就好。”
“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骗骗我也行。”男人缓缓抬起眼帘看着她,眸底的戾气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贪婪的审视,“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怎样……”
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的脸颊,停在下颌处微不可察地摩挲,声音低哑得厉害:“别推开我,哪怕是骗我也好,今晚只看着我一个人。”
苏慕浅微眯了下眼眸,指尖轻抚他手腕上的疤,轻声细语:“是想让我陪你吗?”
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落在陈旧的伤疤上,男人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任由她轻抚着,慕容清峄反而顺势将手腕往少女掌心里送了送,仿佛在渴求这点怜悯,“陪我?这两个字说得好轻巧。”
他抬眼深深望着她,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不仅仅是陪着,我要你看着这张脸,想着这个人,哪怕只有一秒钟……忘掉李柏则。”
“那,你想做我的情人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慕容清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却在碰到她皮肤时硬生生收住了几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阴郁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欲,“情人……?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你也舍得给我?”
男人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别说情人……做你的狗我都愿意。”
“那你敢不敢?”对于敢不敢这三个字,令慕容清峄眼里的暗火几乎要烧起来,扣着少女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
他低笑出声,声音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我有什么不敢的……苏慕浅,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活下来的吗?”
她这样问着,就是为了撩拨慕容清峄,“你敢在订婚宴和我这样吗?”
只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死死盯着女人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
猛地将她按进怀里,在无人的角落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里是慕容家,是我和那个女人的订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