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最疼爱自己的母亲,如今却因车祸受了重伤。少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心脏好像在这一刻骤停。
但她不能倒下,她咬牙将母亲救了出来,刚才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晚……之前只以为她是任性,没想到她是纯坏种。
别让她查到线索,不然她让苏晚晚挫骨扬灰,她将受伤的母亲送到医院的急救室。
看着掌心的鲜血,太阳穴抽痛了下,一张干净的方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个鼻烟壶,鼻烟壶的成分很纯粹,是薄荷和冰片制成的,能够让人提醒醒脑。
没想到会看到张明殊,他看到苏慕浅摇摇欲坠的模样,随即上前一步,稳稳地虚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跌倒。
“苏小姐,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狼狈。怎么,刚回南城就遇上了这种事?”
她顿了顿,佯装一副镇定的模样,“是啊,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其实她的内心有了答案,觉得一切都和苏晚晚有关系。“倒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
张明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衣料的触感,语气波澜不惊,“家父身体欠安,我来取几味药。”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禁闭的急救室大门,语气温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关于令堂,苏小姐既然认定有人作祟,想必心中已有丘壑?”
苏慕浅只是抿了抿唇,“还没证据呢。”她还没调查呢,不过她一定能查到线索的。
只听见他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盘扣。
“没证据也不碍事,有时候,直觉比证据更准。”他微微俯身,声音放得极低,像是再说什么贴己话,却又带着某种诱导意味。
“苏家那个继妹……最近似乎很不安分。”
她维持的笑容一下就淡了,眼神里蕴藏着探究,“你都知道什么?”
张明殊并未正面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从将先前她没接过的一方素帕,递了过来,“擦擦汗吧,苏小姐。”
男人眼神幽深地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润如玉,却字字诛心:“我知道的或许不多,但我知道,有些人的手段,从来都不讲究什么骨肉亲情。”
想到他和霍宗其关系好,苏慕浅有些防备,说的话都带着刺儿,“哦?张大少,懂得还挺多的。”
闻言,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闪,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轻笑,“懂得多不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帮你。”
张明殊往前迈了半步,不动声色地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般的温柔,“毕竟,看着苏小姐为了这点家务事焦头烂额,我也于心不忍啊。”
少女怔愣了一瞬,她不觉得自己和张明殊有什么交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帮我?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也值得你做?”
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中折扇,轻轻摇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从容,“费力不讨好?浅浅,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是白做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手指上,语调放缓了几分,“我只是不想见你被那些肮脏手段伤了身子,至于值不值得……日后你就明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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