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最好了~那我之后是不是应该改口,唤你夫君了?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哥哥?”
听着这两个称呼,萧无衣眸底笑意渐深,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平日里叫哥哥还没叫够?”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嗓音压得极低。
“私下里随你怎么叫……不过若是换成了夫君,怕是你明日连床都起不来。”
苏慕浅偏要撩拨他,她就是在勾引哥哥呀?
“那浅浅若是求之不得呢?”
只见萧无衣的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背脊传来,“求之不得?呵……真是个不知道厉害的小东西。”
温热的指尖顺着那她的背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纤细的腰肢上轻捏了一把,语气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宠溺。
“到时候哭着喊哥哥也没用,我可不会轻易绕过你。”
她倚靠在男人的胸膛前,声音愈发得软:“那就唤夫君。”
在听到这声呼唤后,男人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破裂又重组,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嗯。”他指腹粗砺的茧子轻轻蹭过少女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危险的诱哄,“既然叫了,这辈子可就赖不掉了。再叫一声听听?”
少女依言再唤了他一声夫君。萧无衣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那声软糯的呼唤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尖上,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真是要命。”
不再压抑心底翻涌的情绪,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苏慕浅的唇,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吮吸啃噬,含糊不清地低喃,“以后除了我怀里,这嘴也不许对着旁人这般甜。”
萧无衣贪恋着她身上干净的药香,贪恋她无声的陪伴,贪恋她近身时转瞬即逝的暖意。明明只是最寻常的朝夕相处,在他心底,却胜过所有风月。
大典那日天光大开,云气平铺万里。没有惊世骇俗的剧变,没有杀伐肃杀的更替,大邺的新朝,是从人间一寸一寸暖起来的。
城外乡野最先感知到新帝的新政。如今乡塾门口,已有布衣女童背着粗布书袋,与少年郎并肩识字念书,先生不驱、路人不议。
田间耕作的农户再也不必怕荒年绝收。谢嘉鱼的新农具普及全境,田垄整齐,稻禾万顷。市井之间,女子可摆摊售货、可行医济世、可入学赶考。
最好的盛世,从不是颂歌震天,是人人皆有生路、人人皆可安稳。
高台之下,百官跪拜,山河入目。
萧无衣立于武将首列,一身清肃朝服,抬头望着顶端登临帝位的人。
他半生披甲、半生理政,推行北府改制、力破世家桎梏,顶着朝野骂名走完最难的路。
旧朝积弊百年,男权固化、门阀锁路,凭一人之力永远破不开死局。
唯有当今女帝,也就是长公主殿下,以仁心承天命、以远见容万民,能将他铁血争来的乱世清平,化为长久盛世。
随着大典落幕,朝野无声喧嚣。没有颠覆,没有屠戮,没有动荡。只是,寒门有路,女子有业,世家守礼,百姓安居,四海归心。
大邺自此,开启千载未有之平权盛世。
世人后来史书落笔:女帝临朝,不以强权治世,而以仁心衡世,破旧朝百年沉弊,开万古生人新路。
自此人间无偏颇,山河皆清平。13
……

还有两章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