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找到医治萧无衣脑袋里的血瘀的办法,由她特调的通窍活血汤。
其中一味麝香,非常之珍贵,是苏慕浅通过自己的渠道得到的。
脑部经络有些脆弱,需要慢慢地散淤血,有她陪着兄长,相信只需要不到一年就可以完全康复。
汤药极苦,纯喝药比较煎熬,她会准备蜜渍山楂来为兄长解口中的苦味,山楂本身也能活血化瘀。
萧无衣扫了一眼那色泽深沉的汤药,鼻尖隐约嗅到一丝辛辣的药味,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通窍活血……又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
他端着碗却没急着喝,而是捏起一颗蜜渍山楂在指尖把玩,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先吃果子后喝药?苏慕浅,你现在条件是愈发大了,还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苏慕浅反应极快地反驳道,“不对,先喝药……兄长!这可是浅浅加了麝香、桃仁、红花、川芎等,还放了少量黄芪、党参熬成的。汤药还是得喝,这是个长久的疗效。”
看着她难得这般急切的模样,萧无衣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将山楂扔回盘中。
仰头一口气将那晚漆黑的药汁饮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随即擦了擦嘴角,挑眉看向她:“苦死了。”
萧无衣向后微仰,摊开一只手递到她的面前,“现在……该兑现那个解苦味的筹码了吧?”
少女将那盘蜜渍山楂递到他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都是你的。”
只见他捻起一颗放进嘴里,任由那股浓烈的酸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喉咙里残留的苦涩。
萧无衣一边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睨了她一眼,“这也算解苦?分明是想拿酸压苦。也就只有你会想出这种主意哄我。”
“兄长本来也喜欢酸嘛,酸甜更合你的胃口。我想你也不会喜欢甜到齁的那种。”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满心只有眼前的萧无衣。
男人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似乎在回味那股子酸劲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还算你有几分良心,没给我弄些腻死人的糖水来糊弄。”
指腹摩挲着瓷盘边缘,萧无衣的声音低了几分,“不过……这酸也是够呛的,你是存心想让我把苦味忘干净?”
苏慕浅毫不客气地应下,她微微颔首道:“对啊,我可舍不得你难受。”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笑,眼底多了几分纵容,“嘴倒是甜得很。”
只见他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盯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
“既然舍不得我难受,往后那些试药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收手了?”
“我知道,但兄长的身体健康了,我才能放心。”
萧无衣伸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过那柔嫩的脸颊,力道却不重,“道理倒是讲得一套一套的。”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懒散了几分,“行了,知道了。只要你自己别折腾坏了身子,我也省心些。”
除了内服以外,还有外敷,在学医的过程中,苏慕浅早就掌握了人体经络,这些都是基本功罢了。
结合她所学的药理,她自制了通络的药油,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为萧无衣调养身体,但她从偃月那里得知,萧无衣在九丈原被打到了脑袋。
该死,她要那个人好看,找不到那个人,那就是北秦鹰王的错。
总有一天,要摘下穆连余的狗头祭旗,把北秦灭了,从此以后只有大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