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过,咋了?”莳年哪有时间逛掖州城,每天一睁眼就是在军营里,她还挺想去看看呢?
再说,她总觉得程鲤素在骂她,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准的呢。算了不确定,在观察一下。
这中元节是祭祀祈福的日子,有很多人都会放河灯。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知道她是被师父抚养长大的。
所以她也要放河灯为师父祈福,希望他老人家身体健康,等到时候放长假了,她就回去探望他,到时候带点什么好呢?
带米面油盐最为划算,但这路途颠簸,万一遇到劫匪怎么办?
而且食物都是有保质期的,中途变质了,没给师父带到就坏了,那又该如何呢?
唉,也不知道师父一个人能不能照顾自己,师父都那么年迈了,没她在身边可怎么办呢?
一想起师父来,莳年就变得感性许多,大概是离家远了吧。
“莳医士,我可以跟你借个火吗?”来跟她搭讪的是禾宴,她抱着一盏比她脸还大的河灯。
莳年将火折子递给她,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是莳医士的话,可以透露一点。”
她在莳年耳边低语,随后把河灯放进水里,俩人一起坐了下来,看着越飘越远的河灯。
“我一定会进入九旗营的。”禾宴信誓旦旦,她要借助肖珏,达成自己的目的。
以她禾宴的名字,重新站到大家面前,告诉大家,女子也可以保家卫国。
当夜,莳年刚回到营帐内休憩,她有些纠结,还是借用了厨房,做了一盘精致的巧果出来。
她到了隔壁主营帐外,里面好像没有点燃烛火,似乎是没有人在。
不由得让莳年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想好怎么和肖珏单人相处。
可以说,她不擅长和男人交流,她就是一个朴实的草民。
在搬到肖珏隔壁住下后,确实让莳年安心不少,她想着自己不会武功,一定要和肖珏处好关系才是。
这样有人罩着,她日后也会好过一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就像禾宴在她耳边所说,她要让女人的地位提升,以女人的身份做将军。
而莳年没那么大的抱负,她目前想的是治病救人,还有找到何如非突然性格大变的原因。
殊不知她前脚刚离开,肖珏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她还真是一点武功都没有,连他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肖珏的视线落在那盘巧果上,心变得暖暖的,他捻起一块放在嘴里,真好吃,像她一样甜。
虽然莳年晒得有些黑,看起来是健康的古铜色,但是看上去瘦极了。
他能透过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到她的内心,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在看到她被那群混混般的新兵欺负时,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怎么,这么让他在意?肖珏捏了捏眉心,脑海里一闪而过许多画面,看到莳年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曾经他们就见过一样,于是肖珏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的身份在不断转换。
他是宫门的角公子,又是她的商统领,亦或者是大妖乘黄。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无论是什么,梦里梦外都是她,还是说,这是所谓的羁绊?
肖珏想不明白,夜夜都梦见的是她,他甚至都怀疑莳年给自己下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