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她病重,前些日子走了…”白鹤淮心中有很多不舍,但更多是对能见到亲生父亲苏喆的喜悦。
虽然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错过了白鹤淮的成长,但是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和父亲一起啊!
莳年越来越疲惫,只是想睡一觉就好了。迷迷糊糊感觉到,额头被温热覆上,有熟悉的气息包围。
她下意识握住,才发觉这是一只宽大的手,睁开眼看到对方担忧的神情。
是你吗?雨哥…
没察觉到自己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来者用温水沾巾擦拭着莳年的脸庞。
苏暮雨处理了很多事情,包括大家长所托,以眠龙剑为饵,看三家里谁能真正得到。
他也是刚知道眠龙剑,总共有两把,在大家长的那把,隐藏着暗河真正的秘密,据说是暗河称霸江湖的秘密武器。
本该身边有她陪伴,忙完才想到她不在,这才知道她似乎是生病了。
苏暮雨拜托白鹤淮为她诊脉,白鹤淮思索了下,“我上次为她施针过,按理说…”
她都要和父亲离开了,但看到身体不佳的莳年,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她给莳年针灸,把脉,调配了适合她的药方,“苏暮雨,把这个按时煎了给她喝就好了。”
“多谢神医,你们之后还请注意安全。”他送白鹤淮和苏喆离开后,留下来照顾许久未醒的莳年。
苏暮雨给她的额头上贴上草药研磨后的毛巾,正准备要起身离开时,听到她的呢喃声,“好想吃桂花糕…”
苏暮雨的视线柔和许多,他借用小厨房尝试做,面粉沾在他的鼻子上。
糕点要比直接家常菜复杂得多,苏暮雨还是没放弃,他挽起袖子不断重复,可是味道还是一般。
“原来是这样,谢谢雨哥照顾我。”莳年坐了起来,已经没感觉到那么累了,她发觉那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消散。
可能是她自身的原因,也有白鹤淮的功劳。得知她和苏喆已经离开后,她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也好,但暗河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尤其是提魂殿。
不过莳年不会给提魂殿机会的,她已经有计划了。
雨哥,我知道你和昌河的梦想是让暗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园。
“有些事想跟你说,你一定要相信我,其实影宗是暗河的幕后主使。”
这要从李长生建立影宗开始,不过她答应老头了,不会说出去了。
只是说从她在稷下学堂,听她的老师讲过的,这影宗和暗河原来本是一家,都是为皇室效力的。
这苏,谢、慕与影宗的姓氏可谓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暗河是在江湖上的一把刀。
就连皇帝都觉得用得顺手,萧若瑾确实把国家治理得挺好的。
那圣旨写的可是萧若风继承皇位,结果他还不继承,那他可是太大气了!
自以为谦让就能让兄长满意吗?不知道皇帝疑心重吗?那想退位,干嘛直接退幕后,还要当琅琊王,享受众人的仰慕?
“所以你的意思是,得除掉影宗,嗯…这确实得从长计议。”
苏暮雨决定前往存放暗河秘密武器的地方,或许有些还是要自己亲自印证才能明白。
“对了,桂花糕。”
就当莳年满怀期待地接过桂花糕,并且尝了一块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很快就掩饰住了,强颜欢笑道:“好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