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年惊讶不已,她能闻到那人的酒气还有腥臭味,以及她顺着那长满了粗犷毛发的手看过去,正是肖珏新招的新兵。
她当即忍着恶心,死死地咬住他的手,尖牙直接咬破他的皮肤,渗出了汩汩鲜血。
男人骂了脏话,暴力地将她拖了过去,莳年完全挣脱不开,男女力气的差距,以及她根本不会武功啊!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对她这么粗鲁,欺负她一个文科生!这公平吗,这就相当于体育生变相对待根本不擅长体育的人,这不就是拿自己的长处跟别人的短处比,这算什么!
“你敢打我,我咬死你。”莳年更是开动牙口,根本不会放开她,她忍着嘴里的血腥味,说什么都不会放开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坚硬如石头的拳头捶打,内伤都要犯了,至于内伤是什么,之后再详细解释。
反正她这么柔弱的身体,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我呕啊,胆汁都要给我吐出来了。
她将手里的煤油灯砸向男人的脑袋,趁他懵逼的时候,一脚给他踹倒在地,她从身上摸出加工过的辣椒水,直接往男人的眼睛上喷,痛得他直接在地上打滚。
莳年赶紧提起医药箱就跑,谁知道前面还有人堵着她,“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啊,试图吸引人过来,随便来个人救救她,这些新兵想干嘛,她已经知晓答案了。
这时一杆枪飞了过来,是刚才练武的禾宴过来了,“以多欺少?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姑娘,你们这群人要不要脸?”
莳年在旁一直点头,她拉了拉禾宴的衣角,“对方人多,我们就俩人赶紧跑吧,而且我不会武功只会拖累你。”
禾宴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看了过来,她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是莳年完全看不懂的那种。
她还来不及多深究,禾宴就将她挡在身后,这举动让莳年感到十分安心。
瞧着禾宴像个小白脸,小白脸当然是形容他长得俊俏呢。皮肤嫩嫩得,看上去就不像个男人。
“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禾宴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那是一种她从未展现过的坚定。
原本以为她会和莳年分道扬镳,谁想到能在掖州卫再见到她,那她要不要和莳年坦白呢?
早知如此,应该跟她拉近距离些才对,她现在也不太确认莳年的立场。
可在这陌生的地方,同为女性的莳年,确实是能够让禾宴安心的存在。
莳年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有种母爱大爆发的感觉?
果然,她看上去是很柔弱的小动物吧?莳年不得不承认,她需要被保护。
那她能做的就是退后,远离这片战场,省得自己给禾宴添麻烦。
“那你小心,我会为你作证的,向都督作证你不是在打架斗殴,也不是和他互殴,是为了保护我教训恶徒。”
顿时禾宴感动地红了眼眶,她就知道阿年还是善良的她。她定是知道那该死的何如非的所作所为,所以不认同才离开了他。
她一下就为莳年想好了原因,就连称谓都变了,不过这都是她内心默默改变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刚才被喷辣椒水的男人,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莳年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