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凭什么女子没有姓名,就被统称为小乔,或者乔女,乔氏?
凭什么嫁出去,就被冠上了夫家的姓,什么魏家妇啊,真是乌鱼子。
无论如何,她永远都是乔家女,血脉是无法割断的。
“其实你怀里的小家伙,是我的哦。”她指了指被小桃抱着的讹兽,瞧瞧它多么舒服啊。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估计都忘了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吧!
“原来是这样吗?它是什么品种啊,看着与寻常的狸奴很是不同呢?”
就怕小乔不过问呢,那会让莳年感到很挫败。
她的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骄傲地扬起下巴,“哼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这可不是狸奴,这是一只…好吃懒做的笨兔子。”
莳年还是放弃吓她了,这讹兽本来就跟兔子差不多,只不过呢,它的耳朵比较短,就看起来像猫耳,更何况还是垂着的。
可能是外形与寻常的讹兽不同,所以这可怜的小家伙就被抛弃了吧。
于是它就被莳年给捡了回来,看她养的多好啊,长得白白胖胖的,还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简直就是废物小点心养成计划。
她自顾自地说着,逻辑也是天马行空般,令身旁的小乔和小桃对视一眼,接连露出无奈的神情。
初次听说,莳年要见她一面时,让小乔感到疑惑。
后来接触的多了,发现她只是外表看上去危险,实际上有一颗…少女般的心?
就像是普通人眼里的疯子?这样不恰当,其实异于常人是好事啊,干嘛要埋没于大众呢?
“你们啊,就是受制于这个身份,其实很羡慕我这样自由的日子吧?”
莳年不禁回忆起以前还未下山时的快乐时光,那时候隐鸢阁里,可是有很多伙伴陪她一起的呢?
自从广广下山以后,一个个都要走,哦…应该是从那个带着哭腔的小花猫开始才对。
也不是都走吧,起码张机还在咧,史君也不知道去哪了。
总是这样怀念不行啊,她得付诸行动才行,就先完成她自己下达的主线任务吧。
小乔只是抿了抿唇,困在后宅的深闺女子,如何不羡慕自由的飞鸟呢?
只是背上了乔的姓氏,她也就背负了太多。
“这是你的话,那就物归原主了,小桃。”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小桃依依不舍地将怀中的“萌物”送了出去。
莳年拎起那团毛绒绒的,十分暴力地在空气中乱晃,她直接弹了下讹兽的脑门。
它涣散的眼瞳瞬间明朗不少,讹兽挣扎不开,晃着他的四肢,愚蠢得很。
“他宝贝的,瞧瞧你干的好事,我真是爱死你了。”
由于只能说反话,这点攻击在莳年看来,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其实是装载了翻译器,所以你们才会听到它说话。”
她面色不改地扯着谎,这不是怕吓到他们?要是得知萌物会说人话,那直接吓死了!
当然隐鸢阁就有一位,直接变回原型骗人家把自己带回去,还专门吃美人豆腐,没错…说得就是那死兔子,葛洪。
“翻译器?什么东西啊!”她们的对话已然超出了小桃的认知,不过比起动物会说人话,她们还是勉强相信翻译器…?
待把他们送走后,莳年和讹兽又吵了起来,“什么翻译器,你不要太搞笑!这个时代哪有这种东西!”
“那还不是你突然说话,要我帮你解释,原因很难编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