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面的查尔斯正在不断寻找话题和柏月搭话,即使对方的态度十分敷衍。
“你喜欢化妆吗?”
“会化懒得化。”
“你的家人呢?”
“死了。”
“犯过什么错误才来这里?”
“薅了剡顾问的头发。”
“查尔斯需要朋友,柏月小姐是否愿做查尔斯的朋友。”
柏月:“随便。”她有没有朋友无所谓。
“这的人怎么走了?”她随口问道。
“社会秩序良好,安全处工作量少,不需要,去年,剡顾问直接规定,六点,不管做没做完工作必须离开,查尔斯观察认为,在这一规定后,大家对剡顾问的正面评价数量明显增加。”
听完后她嗤笑不已,梦中情人原来还能这么良心:“所以除去牢房里的囚犯,安全处就只有我,你,还有剡顾问。”
“走了。”她把盘子随便往水槽一丢,满不在乎径直离开了食堂,红发随便往后一扎。
这地方待遇这么好,怎么能不去找剡顾问考个编呢。
建造在地下的安全处设置了巨大的天窗,但透出来的不过是全息投影,且实时模拟地上的天气状况。
真没意思。
在乘坐电梯抵达A区时她一直狂笑不止,剡顾问,会怎么看她呢?
电梯里,一个红发女孩无理由的狂笑,还好她刻意压制了笑声,以及现在没有人,不然又是一个流传已久的都市传说。
电梯门打开后,她吹着口哨,插着兜悠哉悠哉的晃到A区的大门前。
其他区域可都是相通的,A区却安上一扇厚重的大门,但这似乎拦不住她,柏月单手覆盖在大门上。
一瞬间,她手掌与大门接触的地方,泛出微微蓝光,随后,大门慢慢出现裂缝。
砰一声,大门香消玉殒。
她得意洋洋跨过钢制大门的碎片,跨进被称为禁地的A区。
剡溪早已听见声音,她手持鞭子,注视着眼前女孩时仿佛注视一个死物。
“疯子。”
“剡顾问真聪明,居然猜对了呢。”
柏月背着手,一路蹦蹦跳跳就到了剡溪面前,“我有病,可怜可怜我这个病人,能不能告诉我。”
她微微弯着身体,视线和面前的剡溪持平,脸上的笑意消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发问:“你认识我吗?”
“我做过很多一样的梦,梦里都有你,我因为看见你的照片,来到这里,我只想知道我是谁,仅此而已。”
剡溪对此的回答,是直接踹了她一脚。
柏月没有反抗,起身时她顺便拍拍肚子上的灰,明明是个大高个,却故意佝偻着,她眨巴眨巴眼,有几滴泪珠落在地上,随后更多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她再一次开口,哽咽的询问剡溪:“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好不好,剡顾问?”
有时候眼泪很好用,但也要分人,剡顾问铁石心肠,一定不会心软呢。
她内心狂笑,不知道剡顾问会怎么看她呢?好奇哦。
昏暗的食堂中,查尔斯一个人坐着,她将今天的事情记录在数据库中,电流声滋滋作响:“欣喜,查尔斯再次拥有朋友。”
大刀剁狗啊啊啊啊明天怎么就开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