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将将到家,外面便下起了大雨。
她写完更新内容,马嘉祺从外面回来,衣服淋湿了大半。
你没带伞?

秦烟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好笑地问。
就他现在这种状态,凑近了都闻不出他身上有没有酒味和香水味。

停好车,就这么一点儿距离,懒得打伞!
马嘉祺眯眸打量着秦烟

夫人,你这是等着我回来给你洗澡吧?你应该早点儿打电话催我回来的。
其实如果没有李飞的事情,他是可以早点儿回来的。
秦烟看他不正经的样子,笑道
你是故意说这话,转移注意的吧?

马嘉祺否认

没有,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秦烟挑高了眉,一副高傲的样子
真的?

马嘉祺好笑着说

当然!要不然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秦烟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你是不是故意淋雨洗掉你身上的味道呢?

马嘉祺搂住秦烟

我身上的味道?我身上除了你的味道,也没别的味道了!
秦烟觉得他说这话是在耍流氓!
马嘉祺带着秦烟去浴室,细致地帮她洗干净,占了一番便宜,才把他自个儿洗干净。
洗完才发现自己肚子饿,然后进厨房找了点儿吃的。
秦烟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东西,说起同秦明磊见面的事儿
晚上跟我爸见了个面,他本来想让我带你过去,我没告诉你。

马嘉祺闻言,不满地说

岳父大人都点名了让你带我过去,你怎么还瞒着我不带上我呢?怎么,你老公我见不得人?
秦烟单手撑着脑袋,慵懒恬静的模样,嘴角勾着浅浅柔柔的笑
我爸想见你,目的不纯,所以我不想让他见你。

马嘉祺伸手摸摸秦烟的头,笑道

夫人居然这么替我着想啊!不过岳父大人见我,能有什么目的?
秦烟实话实说
他听见了一些传言,关于你现在所做的项目,我猜他是想要分一杯羹。

马嘉祺笑笑

是吗?我们是一家人,他要是想参与,完全可以来找我,实在是没必要通过你来找我。
秦烟今天想过这个问题,她慢声说
我想他应该是碍于面子吧!你对他来说,是女婿,那就是晚辈,他一个长辈想跟你合作赚钱,他不想像其他人一样低声下气地求你,想要端着长辈的架子,让你知道他有这么个想法,再由你主动开口,这样一来,他就显得很有面子!

马嘉祺点头

夫人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
秦烟继续说
这段时间,我和他们算是处在冷战当中,他主动联系我,有种要跟我缓和关系的意思,而且他今天一再表明我比秦雪重要,所以啊,找我,比找你,可以一举几得。

马嘉祺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笑眯眯地说

可他不了解你,也不够了解我,你不但没把我带过去,就算你把这事儿告诉了我,我也可以当作不知道。
秦烟实在是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
那是,谁有你的脸皮厚啊!

马嘉祺挑挑眉

这不叫脸皮厚,这叫疼老婆!我那不开眼的岳父岳母不疼你爱你,你老公我可不得疼你爱你啊!
……

这人还真能趁机冒情话!
……
夜里十二点,风雨更盛。
一场风暴,悄然来临,令网络炸开了锅,讨论量瞬间过亿。
青城首富马家儿媳火锅店被烫伤,肇事者自杀死亡,标题就极其吸引人,点进去看过的人,无不为之愤慨。
叶雨笙这种夜猫子,在看见网上的新闻之后,第一时间联系秦烟,只是秦烟大概是手机静音,久久没有接电话。
他转而给马嘉祺打电话,电话一打就通,他着急忙慌地说

姐夫,不好了,出事儿了!
马嘉祺不慌不忙地爬起来,慢悠悠地往外走,低声问

什么事儿?
外面雨大风大,雨点砸在窗户上,有种要把窗户玻璃砸碎的感觉。
叶雨笙急得不行

网上,有人爆出了表姐在火锅店受伤的事情,那个洒了火锅汤的服务员死了!有人说是你逼死了服务员!
马嘉祺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平静得一点儿都不意外

是吗?
叶雨笙被马嘉祺这么冷静弄得有点儿懵

姐夫,你怎么这么冷静啊?你现在被人人肉搜索呢,网上都是骂你的呢!
马嘉祺站在走廊里,低低笑着

骂我的人多着呢,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了,那个叫曹栋的服务员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叶雨笙愣了又愣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死,不会真的跟你有关系吧?
马嘉祺淡淡道

跟我没关系,我没必要因为这么点儿小事杀人!
叶雨笙想着网上爆出的那段他把马嘉祺身份搬出来的录音,懊恼不已

姐夫,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我当时把你的身份搬出来,会被人录音,现在又被人放到了网上。
之前秦烟提醒他,他还不觉得事情能有多严重,可现在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马嘉祺毫不在意

没关系,你姐被人欺负了,你把我搬出来,很正常,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还要把我搬出来,知道吗?

……
即便马嘉祺这么说了,他可不敢再把马嘉祺搬出来,让马嘉祺深陷漩涡。
他冷静了一些,询问

姐夫,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马嘉祺轻轻笑着

这事儿你不用管,什么都不要做,记住我的话,知道吗?
叶雨笙觉得马嘉祺竟然这么说了,那他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

好,姐夫,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叶雨笙又忍不住去看网络上的话题,关注量比刚才所看到的要多了一倍,各种难听的话,铺天盖地。
他以前觉得年轻人睡得晚很正常,现在发现年轻人睡得晚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些人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在网上骂人,神经病吧!
叶雨笙看着那些骂人的话,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可他有件事情不明白,当时办公室就他们四个人,他和秦烟不会录音,那是谁录音的呢?
录音的那个人,就是制造了这场舆论风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