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此时此刻说的这番话,妥妥就是一个妒夫。
秦烟笑看着马嘉祺
真的吗?那我很想问问七爷,你今晚干什么去了?跟谁在一起呢?

马嘉祺探究道

夫人问这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晚上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秦烟娇娇笑着
不知道呀,我呢,没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你干了些什么,我是不知道的。

马嘉祺在床边坐下,目光灼热

夫人这阴阳怪气责怪的话,真是让我喜欢。
……

马嘉祺拉过秦烟的手,轻轻按捏着她的手指

我母亲请温家吃饭,温婉和她的父母亲都有来,只是单纯的吃顿饭,我和温婉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
秦烟这才明白丁深所说的话,所以温婉选中今天,是知道马嘉祺会被拖住,而正好有时间让丁深做点儿什么。
她笑意深深地说
最近都在传温家和马家好事将近,有人连举办婚礼的日期都放了出来呢!七爷,今天温家人去马家吃饭,明天应该会有更多的消息爆出来吧?

马嘉祺无奈地叹气

夫人,你不觉得在这件事情里面,我很无辜吗?
秦烟木然道
不觉得!

马嘉祺上半身往前倾,近距离地看着秦烟

夫人,你信不信我?
秦烟与他四目相对,马嘉祺眸光深邃,突然问这话,自然是有别的意思。
半晌,秦烟才缓缓开口
七爷,明天我会从你家里搬出去住。

马嘉祺好气又好笑地说

搬出去?搬哪里去?你这是要跟我分居?
秦烟笑道
七爷,我说过不跟你离婚,但是没说不会跟你分居吧?


……
秦烟抽回手,理直气壮地说
我一个女孩子,受了委屈,闹点儿脾气,再正常不过吧?

马嘉祺宠溺地笑道

多久?
秦烟扬眉
看心情吧?

马嘉祺哎哎叹气

我可真是太可怜了!
……

马嘉祺又装模作样地说

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怎么受惩罚的就是我了呢?
秦烟以为马嘉祺在听见她说要搬出去之后,会发脾气跟她说不同意的,可看马嘉祺这个态度,他是默认了吧?
她心里是有些失望的,或许在这个时候,她是希望马嘉祺能够拦住她的,这样会让她觉得马嘉祺是在意她的。
马嘉祺将秦烟带回家,秦烟身体里的药性散去了,体力恢复,但她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同马嘉祺说了会儿话,便闭上眼睛睡觉。
等到秦烟呼吸均匀,马嘉祺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到了书房,拨了刘耀文的电话。
刘耀文没睡,接了马嘉祺的电话,没好气地说

七爷,有事儿?
马嘉祺笑笑

刘先生,你在医院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刘耀文讽刺道

七爷不是青城一霸吗?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还需要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吗?
马嘉祺不轻不重地反击

刘先生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是因为我和秦烟在一起的缘故吗?
刘耀文沉声说

七爷,秦烟不适合你,你放过她吧!
马嘉祺好笑地说

刘先生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让我放过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秦烟,秦烟不喜欢我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那可是双方自愿的。
这话果真是刺痛了刘耀文,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些

七爷如果真的喜欢秦烟,就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欺负秦烟。
马嘉祺还想多问一点儿话,刘耀文却是撂了电话,不想再同马嘉祺多说,马嘉祺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
不过不需要刘耀文多说,马嘉祺也能知道刘耀文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他找李飞一查,就能查到晚上发生了些什么。
丁深这个人,马嘉祺的确是第一次听说的,他最近在忙着别的事情,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阿猫阿狗,都来秦烟的面前找存在感,都敢来和他对着干。
丁深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模样很有点儿惨不忍睹。
马嘉祺翘着腿打量着丁深

丁深,海归金融硕士,高材生啊!原本我该随着秦烟喊你一声表哥的,但你这种人实在是有点儿禽兽不如!
丁深第一次见马嘉祺,他听说过马嘉祺的一些事情,但他深以为这种人只是靠着家里的背景,才格外的猖狂。
今天见到马嘉祺的本人,他竟是忍不住打了寒颤,这人看人的眼神太过锋利,就好像刀子在剐人。
马嘉祺要笑不笑地说

丁深,我想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碰我的女人的。
丁深面无表情地说

七爷,我认识秦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马嘉祺面对他的挑衅,讥笑道

所以呢?你是想说秦烟还是你表妹的时候,你就对她有意思?
丁深毫不畏惧地说

是!
李飞几乎要给他鼓掌了,这么有勇气的话居然都说得出来,而且还是当着马嘉祺的面说的。
马嘉祺哈哈大笑

有勇气!你知道上一次这么挑战我的人,他现在在哪里吗?
丁深既然敢做这种事情,就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他梗着脖子说

七爷,别人都怕你,可我不怕!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可是秦烟的表哥。
马嘉祺提醒他

丁深,秦烟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你算不上是她的表哥,我不用顾念着你们之间的那点儿关系。
丁深不为所动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弄死了我,我爸妈不会放过秦烟的,秦烟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
马嘉祺好笑地说

那你呢?你就没有想过你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会被谴责吗?
丁深不语,愤恨地看着马嘉祺,他只是差一点儿时间而已!
马嘉祺颇有耐心地问

丁深,是让你干这种事情的?秦雪吗?
丁深紧抿着唇,不回答马嘉祺的话。
马嘉祺按着手指关节,发出震慑人的声音

你不开口也可以,等我查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那就晚了!
丁深依旧不说话,压根不在乎马嘉祺的威胁,好像马嘉祺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马嘉祺朝李飞勾了一下手指,李飞走过来弯下腰,马嘉祺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两句。
李飞面色微变,看着丁深的表情多少带了些同情,他小声应道

七爷,我知道了!
很快有人进来,将丁深拖了出去,被拖出去的丁深,同时被塞住了嘴,像是怕他发出什么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