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飞奔到了厕所,孟小夏死死地瞪着温诗诗,但她知道孟小夏的性子,一点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装扮,实在是……哈哈哈,不能细看!


你还笑,事到如今,你还在那里和他聊?怎么着,是想再约咯?
我可没有,你不要诬赖我!

温诗诗嘴角的笑意不曾消散。

看来,我要和某人说一下,今天下午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还舍不得走……
喂,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让你和他尬聊,最好聊不下去,结果你俩聊得这么开心?你这是要让我俩身份暴露么,还是说,真想和人家再约啊?
孟小夏的话轻飘飘,虽然温诗诗知道她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想想也确实不妥。
她本来也没想和他多聊的,只是这个人正好和他兴趣相投,便多说了几句。
知道了,咱们回去就找个理由跑路。

另一边,杨枫在那边焦灼的等着,看到温诗诗的那一刻突然心里就暖了起来。

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嗯?


哦,我是看你们去了有点时间了,没事就好,女孩子嘛,我理解的,就是问一下!
温诗诗淡淡一笑,叹了口气。
这男生还真是不错,有学识有教养,懂分寸还会疼人。
她望了一眼旁边只想赶紧开溜的某人,只觉得可惜。
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诶,那我们下一次……
他话没说完,孟小夏就拉着温诗诗开溜了,虽然背影有点狼狈,可是她不在乎。

呼,终于甩掉了这个烦人精,要知道他都不追出来,这么简单,我早就拉你跑了。
你啊,人家挺好的啊,怎么不了解了解?


那么好你去啊!
温诗诗瞪了她一眼,不想再和这个木头说话。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多说无益。

哟,这是……这不是……
一个欠揍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孟小夏沿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刘耀文充满嘲笑的脸。

噗哈哈哈……你干什么想不开啊?
孟小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他

温诗诗,我们走!

诶,你走可以,温诗诗你凭什么带走?
刘耀文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又温柔的朝温诗诗说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
说着,孟小夏就拉着温诗诗准备离开。
刘耀文可不是那个文质彬彬,柔柔弱弱的书生,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抓住了温诗诗的另一只手。

要走你走啊,我也不想送你。
于是,两个人的战争开始了,温诗诗就夹在中间,听他们斗嘴。

呵,想送我的人多了去了,少你一个浪荡子?

呵?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怕是会送你回家的男人只有司机了吧,大妈?
大妈???
孟小夏被气笑了,温诗诗想要劝她,却没有机会。

我是大妈?呵?那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孟小夏学着刘耀文的样子摆了个姿势,用手在头上做冠状

咯咯咯!
噗……

温诗诗不禁笑出了声,别说,孟小夏学的还挺像?

温诗诗,我学的像不像?
温诗诗笑着点头,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
本来孟小夏学他,刘耀文倒没什么反应,温诗诗一点头,他就急了

像什么啊?我像鸡吗?还是她像我?都不像好么?

略略略,大公鸡!

哇,明明你自己就是一只老母鸡,你真以为温诗诗笑我呢,她笑得是你,醒醒吧,大妈!

你!大公鸡!
好了好了……

温诗诗收拾好表情,整了好一顿才把两人拉开。

我是看在温诗诗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刘耀文摆摆手,显得自己很大方的样子。

呵,我才是看在温诗诗的份上不让你难堪好么?

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温诗诗连忙转移话题
我想回家了,我宝宝该想我了,咱赶紧回去吧!

两个人这才罢口。
斗归斗,家还是要回的。

那个,我还是不回家了吧……
孟小夏刚刚的气势一下就没了,刘耀文还想打趣她一下

怎么着,刚刚不挺硬气的吗,怎么这会不敢回家了啊?
说着,刘耀文还故意打量了一下她全身。
温诗诗轻轻瞪了他一眼,刘耀文立马收敛。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去啊?

孟小夏叹了口气

还不是怕家里爸妈问我什么情况啊,我可不想被他们问‘怎么回事?人家不是挺好的吗?你又干什么了?’这种话,很烦。
刘耀文了然转头,坏笑起来。

简单,我送你去个好地方,绝对清净!
温诗诗和孟小夏都有些惊讶,但是刘耀文一直不说,只是默默的开着车,偶尔开两句玩笑,反正就是不回答她们的话。
突然,孟小夏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是扭曲的。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电话里的声音大得不需要开外放,孟小夏只觉得耳朵有点疼。
温诗诗和刘耀文相视一笑,真不知道该不该心疼。

你在哪呢?

我……我有点事。

意思就是,你把人家一人丢在那里了?
可以听出来,二老惊讶和震惊之意,还带着点怒意。

妈妈……我是真的有事!

你说,什么事?什么事能比人生大事还重要?

就……就很重要,反正,反正他也不适合我嘛,刚刚聊了一会,他还嫌我丑呢!

什么?他敢嫌你丑?
不等妈妈继续说,父亲突然发声

好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是个眼瞎的!闺女,咱不理他,回来……

去去去,你就听她胡说,肯定不是这样!
就在孟小夏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的时候,妈妈无情的拆穿了她。
果然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怎样都骗不过她。

哎呀,妈妈……我刚刚真的被嫌弃了,而且,我真的不想结婚,更不想和这样一个陌生人结婚。